过了好一会儿，谢知方磕磕巴巴地出声解释：“姐姐，是我犯浑……我方才没想那么多……”

        日日和姐姐待在一，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为何他竟没有察觉，姐姐在不知不觉间，长得这般出挑？

        好不容易等他离开，谢知方撒开缰绳，手利落地上背，坐在姐姐后面，虚虚揽住她，嘴里抱怨：“可琐碎死了！”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不再言语。

        气氛却不知不觉变得微妙。

        鹦鹉（扑扇扑扇翅膀）：畜生——畜生——畜生——

        可材怎么也挑不出半分病？丰翘，细腰长，肤色也极白，诸般销魂之，将来怕不是要让男人恨不得死在她上。

        谢知方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荒唐事，手脚僵住，不敢再动，俊脸也“唰”的红了。

        谢知方笑着点了点，忍不住又闻了一回。

        “谁知他安的哪门子心！”谢知方的话音里带着的火药味，一手搭上她的腰，另一手抓稳了缰绳，心情终于松快起来，“姐姐，我带你去那边的树林里走走。”

        谢知真窈窕轻盈，谢知方又量未成，两人挤在一匹上，倒不显仄。

        谢知真嗔：“表哥待我们真心实意，阿堂怎么这般说话？”

        已经和成人差不多的手掌在收得窄窄的束腰上轻抚，又张开五指，量了把姐姐的腰长，他喃喃：“姐姐的腰怎么这么细？好似我两只手便能掐得过来似的……”

        你若问他，电光石火间，都想了些甚么？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姐姐的新衣上，不得不承认宋永沂的眼光极好，这衣裳将少女的清丽风姿衬托得淋漓尽致，既有飒爽英气，又不失柔美。

        只是，这样近的距离到底过于亲热，谢知真有些不自在，在弟弟的怀里挣了挣，找借口引他下去：“这儿还小，怕是禁不住咱们，让场的人把你的牵来罢。”

        他对着谢知真又说了几句话，将方才教她的骑技巧重复了一遍，叮嘱她行动小心，仔细日，接着叫来随服侍的几个小厮和丫鬟，命他们在旁边好生伺候。

        “不妨事。”谢知方怕她摔下去，搂着纤腰的手紧了紧，“姐姐别动，我可不放心姐姐自己骑，若是摔着就不好了。”

        模样自是不用说的，她自小便是美人胚子，长大了更是活脱脱的红颜祸水，倾城尤物。

        紧挨着姐姐后的那个位，完全不受他控制地，一点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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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堂！”谢知真按住他不大老实的手，难得出声呵斥，“你越矩了！”

        林子里树木参天，幽深静寂，已经变黄了的叶子扑簌簌落下，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蹄踏过去，有枝叶破碎之声。

。

        他转令亦步亦趋跟着的下人们退回去，免得搅扰姐弟俩共的平静时光。

        鬼使神差的，他的眼睛停留在她前两团高耸，脑子好像打了个结，开始往乱七八糟的地方跑偏。

        谢知方低嗅着姐姐颈间的馥郁香气，疑惑：“姐姐不是不熏香的吗？怎么香得这般厉害？”

        温热的气息扑在玉白的肌肤上，谢知真感地颤了颤，子往前面挪了挪，轻声：“并没有熏香，许是方才沾了些花香，也未可知。”

        现在却开始想了。

        大抵是——

        方才没有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