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你被杀手捡到了
扫雷:伪父女/年龄差/诱奸/粗口
不管怎么说给爹叠个甲吧,不是炼铜,搞簧也有基本法!
嗯其实从设定上来说你可以反向驯养一下爹,想想很爽,写起来就要多费笔墨 初始脑洞就是强弱&愉悦犯爹搭配被爹养得很温和且有点点病态的你,所以这篇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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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你逃家出走,撞见处理完尸体心情正好的他。
十三岁偶然忆起当时的场景,你望向房间里西装革履点阅少女文胸样式的他,作出后知后觉的论断:原来他曾经以杀人谋生。
“桐桐,试试这件?”他并没有伸手触碰那些轻薄布料,也不曾——至少在这天以前——对你动过它念。
你靠过去,褪下睡裙,试穿他方才看过的那一件文胸,扯一扯系带,松一松下围,与知觉同样迟缓发育的身体适应良好。你抬脸对上他讶异却没有偏移的眼,发表感言:“嗯,还可以。”
随后听到他说:“桐桐,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
“Daddy面前也不可以?”
“男女有别,桐桐。”
十七岁,你渐渐意识到所谓男女有别。尤其、毕竟,旁人不会与至亲走入亲密囚笼。你依然不自主贴近他,随即又想到该远离你的危险父亲。
他有的是留住你的手段,抱又亲哄,拉你坐在他怀里,笑问:“宝宝不要爸爸了,嗯?”
几年前嘴衔男女有别的人,摇身一变,另衔了什么。
你享受他的温度与亲昵,亦贪恋他印在脸颊上的吻,直觉不好,却放任自己腐坏,一再给出回应,拥抱着、拥抱着,他的吻甚至落到你肩颈,而你攀附他身体。
十八岁,他终于打开你双腿。
校园成人礼后归家,你见他仿佛饮酒大醉,烂摊在沙发上。他见你走近,拥你入怀,性器如烙铁抵住你腿心。
那根物件究竟何时与你亲密相抵,你已不得而知,它终归没有进入你身体,只消研磨,就令你快活万分。粗硬一根碾过你腿心,轧出汁水与红痕,啪啪作响。
你细嫩柔软,遭不住这样的攻势,却也被他称赞:“宝宝、宝宝,怎么这么会夹……宝宝爽吗,嗯?爸爸肏你肏得爽不爽?”
他似往日那般亲昵,还多几分情欲,不知是要对你还是别的谁如此说荤话。
“Daddy,不要、不要这样……”你被顶撞,句不成声,越推拒,越觉察到那根性器如何在腿间出与进。
阴蒂酸软发胀,被碾磨时泛起滔天快感。
“宝宝水好多……舔你屄是不是能喝水喝饱?”他亲到你胸乳,你曾贪恋的温度全然成了剖开你所有羞耻的柔刃。
你崩溃,肢体抽颤,双腿大开,夹不住成年男人的劲瘦腰身、粗硬性器,仿佛欢迎他作乱。上下都在掉眼泪,不知是快活还是心碎,实在劳心又劳神,难过到一定程度也就昏昏然睡去,错过了他抱你起身时清醒的眼神。
你多想蒙赐一场永久的梦境,可是不会有。
梦终要醒,你终要面对他向你乞怜赦免:“宝宝,爸爸有错,醉酒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