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眉认真点，却见水镜之中的小媳妇儿一口一个“好壮的鸡巴”、“哥哥的鸡巴好厉害”诸如此类。而她男人愈发欣喜起来，更加热烈的刺弄着她。

        比如那村中小媳妇儿和自己新婚郎君夜里干的事儿。

        “怪怪的……那、那地方……怪怪的……”

        以至于他歪着扬起上将外衣褪下，又或是垂下时的额发落在我脸上――种种情景，我只觉得好似并非初次。

        我不是那守株待兔的人，心里不服气，干脆把那人一把推到下，他多少有些惊讶，我总觉得他盲眼是假，否则为何总在我凝望他的时候，也如此回望于我。

        那会儿我还小，尚且不懂那长得跟个棒槌似的玩意儿有啥能让人罢不能的；直到师姐们有些羞涩的把我拉到一旁，偷偷摸摸用水镜给我看了些不该看的。

        还当他是个正派君子，老实巴交。

        可惜多少力不从心，我不得章法，除了涂他一脸口水之外，其他丝毫比不上我那妖女的名号。我低声警告他不许嘲笑我，他却一脸无辜眨着盲眼望我，轻声开口。

        曾经门中人在晚上聊小话的时候，都说过男人那玩意儿是让人罢不能的东西。

心破事儿，好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是我终究还是个用行动上的矮子，梦里是一回事，理论武装到牙齿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胡乱去剥他的里衣，出白花花的一片膛，双手撑在他脸庞，效仿他一般，低去咬他的。

        裙衫落地，连同挂在上的肚兜都被他匆忙解了去――我尚且未曾见他如此失态过，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吻如同雨点似的，或或，甚至用了牙齿，我上酸酸麻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抱着他的颈子，将自己全交付于他。

        我在他上扭来扭去，他色愈发泛红，我一路向下，划过他口，多少有些好奇，便猛地低住他一侧尖，随后还用不急不缓碾过，他猛地抓了我的肩，一把提起我的子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问师姐那是什么凶。

        我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时是震惊成啥样，原来，那紫棒槌一样的玩意儿是那样用的……那小媳妇被自己郎君用那棒槌得嗷嗷叫，还出了血――

        “你……你的鸡巴怎么

        师姐继续一本正经，引经据典，我便信以为真，真当那是世间男子最为厉害的凶――

        我恨啊。

        我不住扭，不住嘤咛，直到他昂首，好似发现了我的窘态，便低声问我，“怎么了？”

        待到顾时夜息着褪下自己子的时候，我看见他下那玩意儿，除了震惊之外，也是不知为何，将自己心中一直的忐忑不安一脑说了出来――

        那些个话本里写过男女相交时的高迭起，却也没详细写那些个过程究竟如何，我只觉上酥酥麻麻，那位神仙哥哥的嘴好似有了仙气儿一般，着我的肉珠子，我只觉自己的子不听使唤，连连叫到，“不、不要了……不要了……”

        我就知那神仙腹中没安什么好心，听他开口问我，“怎么怪怪的？”

        师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说那玩意儿是男人的玉，是男人最自豪的法宝――那金合欢宗修炼法门的时候，便是以那观音坐莲之势取男人之气。若遇见那斗法的，定要是同那玉一拼高下――“当然，那些人都叫它‘鸡巴’。”

        我大抵是真的了那老仙人的霉。

        我那脸快红成个红辣椒，他却莞尔。

        他又摸索到了下面那块儿地方，我自然而然感受他中那壮的玩意儿此时此刻正昂首着。

        他一把将罗裙掀起用去濡我的那活儿时，吓坏了我。

        无妨个儿。

        可是他却不依不饶的，用灵巧的在那地方来去的，甚至还用嘴了起来，我被他弄得下的，子有那么一块儿地方在疯狂叫嚣着空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应该填满它才是――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