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撑又试了试起，可惜久蹲之后，反而更加艰难。

        “喂？睡了？”

        电话挂断。

        “哦……没事，你慢点也没关系，等会儿我发你定位。”

        男人说完这句，趁罗生生懵怔，干脆直接替她褪去上衣，半抱着，架躺进了卧室床位的正中。

        “愿意跟我上床，也不会嫌我恶心的朋友。”

        他笑，笑完也不给预兆，直接埋首下来，住她尖，绕开始弄。

        “和你学的。”

        程念樟扶住她，望住她的眼色里，莫名多出了稍许柔和：“要我帮忙，大可以直说，没必要演刚才那出。”

        她正准备打开件叫车，听闻这句，手上动作停顿，抬眸不解地看向了对方：

        “这样就颠倒了，两清变新债，然后欠你的烂账越积越多，要是最后还不起，实际也是件很让人疼的事情。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工，你自尊心那么强，万一钻进死胡同，日后肯定是怨恨不死我的。”

        “可是你需要的，我也给不了，不是吗？”她伸出手，借他当作拄杖，慢慢站直：“而且不瞒你说，顾渊灌我的药，劲儿真的大，下面总是一阵一阵地发作。你在旁边的话，我怕丢人，又下不去手自己解决……搞得现在就像被两面煎一样，难熬死了。”

        双被他啄了个吻，很轻。

        程念樟走近。

        “又想用这招来激我吗？”

        “我现在在安城，离你那里很近，今晚喝得有点多，就想问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住外的话，这次房钱我出。”

        碰时，肌肤接到的质感，是温热的；而离开后，又止不住会迎来一丝丝凉意。

        “习惯就不疼了。”

        “阿东，你这也……太善变了点。”

        每一的落吻，下嘴都是轻柔。

        “走不了路，就别走。”

        话说开到这里，罗生生提气看了眼表，面容转作冷淡：“好了，就这样吧。我现在走不远路，你和物业打声招呼，叫他们等会儿放一下闸，让我打的车能尽量开到楼下，可以吗？”

        “你在哪儿？这个点……还能出来吗？”

        “朋友。”

        随后是下巴、脖颈、锁骨，还有口……

        半罩的内衣，实际只肖往下拉扯一些，就能暴出整片，依靠钢圈的推挤，亦能营造出种别样的色情。但程念樟没选择偷懒，也没贪恋这种廉价的视觉刺激。他还是亦步亦趋地伸手绕她背后，细致地解除掉暗扣，于脱卸后，甩手抛却。

        “随你怎么想，我不在乎。”男人拖鞋慢慢进入到视线，罗生生的目光，沿他一路逡巡向上，直至仰视到对方下看的面孔：“你这人真的很爱多事，本质上，我俩已经没关系了……但我不是个喜欢倒打一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今晚你救我，讲真我是很感激的。只不过似乎没用对报答的方法，本以为谄媚一点，放得开一些，或许你会更加开心，谁知最后适得其反，还让你恶心了一把……呵。”

        “嗯，会注意安全的。”

        “我不需要你这种报答。”

        “回掉你那个……朋友，让他别等了。”

        “呵。”

        “嗯？”

        “哪个朋友？”

        “以后别穿这种。”男人抬指，描摹过她下的箍痕：“不疼吗？勒得这么红。”

蹲地把他抛远的安全套重新捡到掌心。因为尝试了几下起都没能成功，于是她便维持着下蹲的姿势，一手抱膝，一手翻找微信，随便搜索了个姓名就直接向对方拨打了电话过去：

        她陷在被，眼看白晃晃的天花，被欺而来的程念樟所遮盖，面上的神情不禁开始哭笑不得起来。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