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应该是程念樟搞得鬼。”女孩丧气，后躺进卡座，抬手捂住眼睛：“白天被他牵来绕去，居然没想到这人会有后手，真是大意死了……”

        “怎么了？”Melisa接过机：“是不是收到别了？你再仔细找找。”

        “我不喜欢养狗，你也别这么说他。待会儿我和这孩子讲清楚就好，没必要较真。”

        Melisa打趣。

        两人后来又惬意地聊了会儿家常，Melisa原想同她一打车回去，但罗生生答应要和尹良辰谈心，不再次食言，就摆手了推拒。

        罗生生听话照，翻来覆去，里外都寻了个遍，结局还是扑空。

        尹良辰听言愣住，双翕张两下，一顿语还休之后，大约是脑终于转过了弯，只见他面上仍维持着倔强，手里却乖顺地收起了餐盘，垂应出声“嗯”，逃也似地掀开帘布，闪躲进了后厨。

        “能不心急吗？多等一天，那些坏人就会多逍遥一日，最后拖得太久，就算放了出来，又能有多少惩戒的效用。”

        罗生生随后闭眼假寐了会儿，待调整好心情，便一下坐正，豪气云干地把酒喝完，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又似是在借酒逃避，更或者，只是简单的干渴而已，让人琢磨不清。

        “男人哪有那么好找？我也不是偏好排遣的个，外加家里没人促，想想还是顺其自然来得比较舒服。”

        深夜的长运堤，豪车缤纷出没，四都是轰隆隆的炸响，明显要比白日里古韵文雅的氛围，多出了不少都市感的喧嚣。

        这问题有点难答。

        “你也别想太坏，卞志恒就在外，小程程如果心思不正，大可不必留个尾巴给你。多半还是真心在为你考量的。既然艺联这条路走不通，我们也别死磕，想点别的渠，像是海外发行这种模式，未尝也不可。”

        “再说吧。”罗生生知Melisa是好意劝导，但她当下还没从白天缓过劲来，实在不想多聊感情上的事，于是便转翻了翻包，决意把话题引回正：“昨晚我留了一手，拍下了顾渊那群人猥亵的罪证。但不凑巧，被程念樟给发现了，他朝我分析完一通利害，结论是不建议拿去和对方讨价还价。可你也知，牵扯宋氏，又在这种感的时候，我是不太信他的决定，会完全出于好心。况且阿梅你才是这片子的金主，事情办或不办，说到底，还是得以你的意见作为标尺才对。”

        语气坦，但内容又不免惹人遐想。

        她说着，捧出摄像机，随手揭开后盖，却未料入目的槽位空置，两张内存卡全都不翼而飞，通通没了踪影。

        “看你可怜呗。你是育生，本来基础就比别人差，现在还没法靠参加比赛吃绩点，这种情况，就该更努力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不是吗？”

        “聊聊你学习，我看你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打工，课业能跟上吗？”

        罗生生苦笑着拿起酒杯，喝了口尹良辰给的曼哈顿，她不懂品酒，入口只觉得怪味，倒没Melisa说得那样难堪。

        “哧！”Melisa掩嘴漏笑：“我这花钱的，都还没你这拿钱的心急。”

        “有直路不走，非要去绕弯，不憋屈吗？。”

        他今天不晓得罗生生会来，穿的私服是一印有安大logo的广告衫T恤，尽布料廉价，造型也极质朴，但看起来学生气十足，就像夏夜里的凉风，给人以难得清爽的感受。

        “你又不是我妈，我这些甚？”

        “不过他说得也对，你倒不妨谈个新人，既然决定要各自生活，多尝试一些对象，总归是比原地打转来得要强。”

        见罗生生又在抽烟，这孩子眉扣锁，语气也跟着开始犯冲。

        “你要真心想找，俯拾都是。搭伙过日子而已，小程程已经悟开了凑合的理，你可别太落他后。”

        “那就让它没有好了，如果总受报复心和正义感的折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被恶人剥夺着快乐，不是吗？”

上再和你单聊，怎么样？”

        “嚯！说得好听，不出来赚钱，你养我啊？”

        “找我聊什么？”

        她说要和他单聊。

        尹良辰收完桌椅下班，恰好十点出，算不得太晚。

        “他怎么像条狗一样，只听你的话？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尾巴都快翘天了，不嫌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