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早已没没脸百毒不侵，可只要和他在一起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羞涩，像是初入情场的小菜鸟，抵不住人家三两下撩拨。

        她接不住这个眼神，过于炽热和真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化。

        “你。”

        “不是说要离我一米远吗？”

        他可以喜欢一辈子。

        沈漫不知该回什么，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说的是真心话，“也许有，但我不敢有。”

        两人来到一棵巨大的榕树下。

        她不想和任何人牵扯感情，即便能感受到自己的失控，还是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不确定的答案，却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我想听实话。”

        沈漫拼命挣脱，他皱眉装疼。

        他满眼紧张，低低地问：“如果不是因为报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那么一点喜欢？”

        ————

        “因为帮派有规定，不能上面人的信息。”

        路权满不在乎，“没事，小伤。”

        拿不到一百分，能有十分也是进步。

        其实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懊恼自己现在越来越藏不住心事，爬起要走，被他圈住手腕一把扯进怀里。

        她两步绕到他的后，衣服果然被树枝划破，长长的一伤口还在往外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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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负责任？”

        他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从开始到结束，高了8次...唔唔！”

        “你提起小光，我记起来了。”

        “你受伤了。”

        “可我从来没有听小光提过你。”

        沈漫闭了闭眼，心乱如麻。

枝断裂声响起，他警惕地看向她，后的大树残枝在风中摇摇坠。

        她抿笑，“幼稚鬼。”

        “不你。”

        “沈漫——”

        宝贝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每天开心！

        “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她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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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捂住他的嘴，脖子连着耳持续发。

        她立不动了。

        “我帮你理伤口。”

        沈漫不知发生什么，低瞥见地上的断枝，再抬看断裂的位置，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重力可想而知。

        “不是。”

        “路途漫漫，我不赶时间。”

        “我怎么了？”

        “路权...”

        话里的酸气太过明显，路权难掩笑意，心情好的不一般。

        第一眼喜欢的人。

        *

        “这种事情干嘛当真，开心就好。”

        他脱去上衣，伤口不算深，但受创面很大，从背脊骨蜿蜒地到后腰，看着略显瘆人。

        男人的眼神透着一丝丝的紧张，低声发问：“你是因为我之前救过你，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报答我？”

        他板着脸控诉，“幼稚也比某人不负责任强。”

        “什么？”

        路权轻叹一声，少有的耐心全用在她上。

        她倏然回想起什么关键词，腔调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差点忘了，某人之前混到二把手，差点成为帮派老大的女婿。”

        她不相信爱情，或者说，不相信长久的爱情。

        他转离开，沈漫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第一次见我时就认出了吗？”

        今天四舍五入算是甜甜的糖了吧，哈哈。

        “哦，原来如此。”

        男声委屈巴巴，“睡完我就把我推开。”

        “又”这个字用得十分巧妙，即便不把话说透，他也能听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腔一颤，明显慌了，“我...”

        沈漫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主打一个快速高效，弄完伤口，她跑去不远的小溪边接了一瓶山泉水，进他怀里。

        电闪雷鸣间，他条件反地扑上去抱住她护在怀里，几乎同一时间，沉重的树枝断裂掉落，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8次。”

        沈漫“扑哧”一声笑，不知为何，这种幽怨小媳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既违和又好笑。

        “没什么好说的。”路权轻描淡写：“我救得是两个无辜的同胞，只不过那个人刚好是你。”

        他哑声问：“你开心吗？”

        路权拽下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不你是怎么想，我不是那种玩玩而已的人。”

        他闷哼一声，咬牙忍住。

        路权仰喝光大半瓶水，侧看挨着他坐的女人，烦闷的情绪一秒退散。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