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嘉译冷冷：“不借。”

        “……”

        “……”祁嘉译抬起眼，因为还叼着一袋酸，不太方便开口说话，但他眼神里已经写满了抗拒。

        蒋木瑶将屁下的椅子往前一拽，看他看得更认真，下巴都要伸过来搁在他桌上了。眼睛又大又圆，“可你已经吃了我给你带的酸和煎饼了。”

        噩梦重来。

        初中三年她都被这个阴影笼罩着，一见王建章就生理厌恶，反胃、晕、恶心、想吐。严重的时候不用见到他本人，光是听到名字就已经浑难受。

”他低着。

        可惜蒋木瑶没看懂。

        蒋木瑶张了张嘴，还没开始替祁嘉译找补，祁嘉译就掏出一张试卷按在了蒋木瑶面前，“抄，给你十分钟，抄满它。”

        蒋木瑶自认为自己成绩不错不需要，而且一节课就要三百块，一天下来都要上千了，这也太贵了。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蒋木瑶大喜：“好好好，上上！”

        “那你能不能借我抄一下啊？”

        这个举动惹恼了王建章。他表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暗地里总是给她穿小鞋，不是故意刁难，让她上去一些超纲的题目打压她自尊心，就是在上课的时候讽刺她，“有些同学基础不错，但太骄傲了，总以为自己有天赋就不去学习，实际上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了。虚心一点还是好的，你厉害能有老师厉害吗？”

        目睹了全程的姜欣也在一旁补刀：“我也早就跟你说过，这个白不是什么好人。”

        那时很行给学生开小灶，上数学课的王建章建议他们班的人都报个名，去他们家补课。说是建议，实际上是强制。

        一整个早读，蒋木瑶都蔫巴在桌上。

        祁嘉译察觉到她情绪，隔着过将伸过去，“喂。”他踢了下她椅子。

        原来在这等着他，不知现在吐出来还来不来得及。

        “唉，负心汉，我就知男人靠不住。”蒋木瑶又将椅子拽回去坐好。

        于是整个班就蒋木瑶没有去，她还劝其他人不要去。

        “……”

        姜欣：“？”

        蒋木瑶登时就一阵反胃。下课后她就去卫生间吐了，她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被老师针对。

        看她脸色发白，一脸想吐的样子，本想问她是不是还没抄好的祁嘉译瞬间把话咽了回去，改口：“……你该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

        蒋木瑶转过来。

        蒋木瑶以前也考过数学的满分，还去参加过竞赛，但上初中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很恶心的老师。

        她贴心地帮他把酸拿下来，“你说：好，等我找到就借给你。”

        难她不去补课就错了吗？

        祁嘉译给气笑了，他看着她，“我有说要借吗？”

        蒋木瑶哪儿都好，唯独数学是短板。蒋爸爸说她的脑子只装得下一加一等于二，公式一复杂就不行了。

        到高中换了个数学老师，蒋木瑶短暂地了口气。但没想到这个暑假老师休产假了，而新来的数学老师竟然是初中带她的那个王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