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欺骗……

        “别走……艾比。”

        她看到利尼沉默安静的模样，比看到他发怒还要忐忑。这让她拿不准该用怎样的话语去应对。她咽了咽口水，戒备地向后的石摸去。

        他会不会把她撕成碎片，撒到海里。或者是被他吃掉……她可是亲眼见到他出尖牙大快朵颐地撕扯着鱼肉。越想越发怵，她现在只想回到刚才捂住自己的嘴。

边的碎石，朝那个黑影扔去，石块砸在他的上，又掉落到水里，发出坠水的声音。

        这条鱼好像发情了……

        艾比被他弄得有点懵，难他不应该大发雷霆，狠狠折磨她吗？可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抱着她的利尼紧绷，咙里发出痛苦又压抑的低音。

        “什么来了？你说清楚一点啊！”艾比扭看着他因痛苦紧皱起的眉，他开始变得语无次，也在颤抖，

        他伏在她的颈间，银白的长发盘绕在她的脖子上，柔，，带有一些凉意。

        忽然，她不说话了。

        “不是怪物，利尼……”

        地上是坚的石，还有刚才滴下聚集的水渍，他死死按住她，伏在她的上，宽阔坚实的赤上半，腰腹下是修长有力的鱼尾。

        他手上的利爪消失了，开始急切抱紧她。耳边是重的息声，大口地呼着，就像被抛到岸上搁浅的鱼，并且还在她的颈窝里、脖子上寻找“水源”。

        利尼像一块礁石定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溶里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勉强看到他探出，锋利的爪刃反出的寒光。艾比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危险的预感笼罩着她，仿佛那尖锐的利爪下一秒就要割破她的咙。

        那条鱼呆呆地立在水边，不知听懂没有。脱口而出的谩骂在脑子冷静下来之后，只觉得懊悔加后怕。

        他将她小心抱住，压抑地控制着力度，艾比僵直着，像一直的木棍。

        她到现在还拿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要咬死她？那还等什么，教训她一顿？怎么还不动手？

        “它来了……”

        因为他的尾巴已经不知不觉地缠绕上她的，并在她的大内侧摩，隔着的子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感。

        发过后，只剩下一片寂静。

        他的蓝眼睛显得黑深邃，冷白的肤在口透过的月光下就像蒙上了白纱，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对视了一会儿。

        利尼一僵，似乎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恐惧，这成为压倒他理智的最后一稻草，她在害怕他吗……

        ――――――――

        “什么？”

        强烈的压迫感朝她袭来，之前这条鱼从来没有像这样有侵略的举动，哪怕是那晚在礁石上。而且他现在看上去，就像想要把她咬死。艾比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她估计她现在的脸色比纸还白。

        他看见黑暗里的她往后移，向她伸出手，想要接近，就像第一天他手拿着海葵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他并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但其中的一些词，“怪物”、“欺骗”、“恨”……      还是让他感到刺痛。她愤怒的语气散发出烈的排斥和厌恶。她之前说喜欢他，但现在朝他扔石，说他是怪物。

        他的长发漉漉地垂下，水滴有些滴落到她的脸上，她感觉到他急促的呼，他冰冷的贴着她的，温的差异让她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心里轰的一声，完了，她要死了。

        她感觉脸颊上有些轻微的，是他在用侧脸轻轻地蹭她，细小的鳞片碰到她的脸，带有挽留和亲近的意味。比起语言，人鱼更常用肢动作来表达情绪。

        “它来了……对不起，艾比……艾比……”

        艾比看见那个黑影突然单手支撑从海水里腾起，带起喧哗的水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几乎要尖叫起来，他竟然能上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躲开，就被他按住扑倒在地。

        感觉到他紧扣她肩膀的手松缓了下来，然后只见他慢慢俯下，宽厚的膛和肩背将她整个覆盖笼罩，她仿佛感觉像一座山将她包裹围绕起来。

        “喂！你是要死了吗？”

        “是……人鱼。”听见他先是辩解般说。

        不要骂我（双手合十），这章发情，下章d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