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种离奇的传说他居然也会相信？人，变成人鱼？闻所未闻的事情。她心里舒了口气，谢谢这个叫乌的家伙，断了这条鱼的念。

        “……”

        “……”利尼停下了一瞬，随即又开始猛烈的插，暴出他人鱼交时的兽。艾比被他的动作弄得心发麻，双得从他的腰际落，热切的鱼尾紧密地贴合缠绕住她的，水中飘摇的尾鳍轻扇。一些粘稠的一点点地散在清澈的潭水里……

        “艾比，喜欢利尼吗？”

        “人鱼歌谣里说过，海神之女能将人类，变成人鱼。”

        “乌说，我找不到她。她不会帮我们，艾比也不能变成人鱼……”

        冰冷的感仿佛从深海里升起的雾气，化在她的手掌心——

        “利尼有什么秘密吗？和我有关？”她继续循循善诱。

        “没了，只叫一次。”

        “艾比。”

        他重重的枕在她的口，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他的还在她的内，等待着完全地入她里的丰沃之地。

        利尼没有立即回答，但却慢慢环上她的腰，

        “……交可不是喜欢。据你之前的表现，现在我还不太喜欢你，何况你刚才还在骗我。”

        利尼看着艾比正看他，他牵起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脸上，像他刚才那样摸他。

        “喜欢我吗？”

        “我们一起，在海里生活。”

        “喜欢。”她有力的心声咚咚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可以再叫我小鱼吗？”

        平复下来，她躺在那块石上，艾比百无聊赖地玩他的发，将长缕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银白色的发就像是丝绸的丝线一样。

深的入刺激地叫出声来，内收缩紧绞，下意识地扯住他的发让他停下，

        “艾比。”

        “利尼想跟艾比，永远在一起。”

        真是可恶，把她扣在这儿不算，居然还想让她变成人鱼？跟他生活在黑漆漆的海底下？

        他想握住艾比的手，却看到她手上的伤口和浸染的痕迹，在她的手心里舐，柔的感抚过伤痕，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心里颤了一下。

        她的肤逐渐变成粉色，脸上的红晕就像喝了上好的酒，利尼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真是条居心叵测的人鱼……看了一眼趴在她口的利尼，这一刻她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小鱼。”

        他一时沉默，似乎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