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的啄吻逐渐变得轻柔诱惑，她贴近他的，手指在他的颈后肤上轻。上的短衣短被悄悄脱下，任它们随着水漂浮到哪里去。他的手过她的背，覆上前，轻轻地按她柔的。尾巴挤进她的双间，难耐地蹭着大的内侧。

像也没人在意艾比了。尽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好像的确如此。

        艾比的搭上他的尾巴，心的柔幽密贴紧他的腹，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快要伏在他上，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什么蹩脚的哄骗谎言，“忘了刚才的话，我就不会死，好不好。”

        这是个沉重又古怪的话题，利尼仿佛要想逃避似的抛开那个横亘在面前的深渊。他将艾比抱起躺在他的上，手臂揽抱过她的背，手掌在她的上抚摸，感受她的温度和肌肤的感，确认她的存在。

        利尼抬手在她的眼角蹭了蹭，已经习惯在岸上时那样掉她的眼泪，忘记了在这儿泪水会到海水里。

        稍后还有一章……

        利尼点，“嗯。”

        “利尼，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艾比搂抱着他的，手指伸进他的发间，嘴贴在他的耳鳍边轻声说，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

        ――――――

        “真是条好人鱼……”她双手交叠趴在他的膛上，眼睛看着黑暗里的利尼，她的发就像最轻柔纤细的水草，在海水里漾着飘舞，也在轻轻抚动着他的心。

        “你能看清我吗？”她问。

        利尼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亲吻她的颈间，他下意识里感觉艾比刚才的反应很重要，但他不知那代表着她的什么想法，她也不会跟他解释。她总是有很多秘密不告诉他。

        她俯靠近，双手捧着他的脸，重新吻上来。水草一样轻曼的发丝萦绕在他的侧脸。

        说着，她隐约看见旁边一丛海草状的阴影，倾过去了数片。韧的海草遮盖住他的眼睛，也挡住了视线，“现在呢？”

        一巨大的悲伤涌上她的心，泪水大颗大颗地往外，她眉紧蹙，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揽上他的脖颈，抱得像要将他勒死似的那样紧。

        利尼用沉默表达了他的拒绝。

        凭借人鱼锐的听觉和感知力，他仍然能察觉到她的动向。艾比的声音带了些别的情绪，“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艾比渐渐松开了勒住他的手，变为攀环。愤般的亲吻也慢了下来。她睁开眼睛，依然看不清黑暗里眼前的利尼表情，但她抓狂的模样肯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冷静下来的她觉得自己刚才都行为过于愚蠢，她不该在这条鱼面前暴太多的真实想法。

        利尼搞不懂她为什么又愤恨又伤心，他不太擅长分辨人类的复杂情感，只知她现在需要他。由着她向他发起撕咬般的亲吻，就像交中失控的雌兽对雄兽的发噬咬。她的牙齿咬过他的嘴和，留下甜蜜的疼痛和酥麻，间隙里，的尖短暂地逗留亲昵。

        大手抚上她的背，将她拥入宽阔厚实的膛，他将她整个圈环在鱼尾蜷起的小块空隙中，就像将两人罩在一个小世界。没来由的情绪被释放在他冰冷又温柔的怀抱和亲吻里。

        “好，我会忘记的……”

        “这不公平。我看不见你的脸。”她伸手抚摸上他的面颊，“你也不许看我。”

        “看不见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