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为了救我发才会被割掉，我怎么会嫌弃你。”

        他有种特别的感觉，今天艾比的话和之前骗他时不一样。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艾比只有几十年的寿命，那之后呢？她如果死了，他该怎么办……莱特他有跟艾比说什么吗？莱特是条厉害的雄人鱼，如果他没有打败他，艾比会跟他在一起吗……艾比是利尼的偶，她不会选择别的人鱼的。但艾比并没有说过她是你的偶，她甚至连喜欢你也没有说过，她之前还非常讨厌你……

        “利尼是，最好的小鱼……”

        他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利尼快乐得仿佛要飞到云层里去，艾比的甜言蜜语以及对他们未来的生活让他忘了上的疼痛。

        利尼从后将她环抱住，他的还紧紧抵在她的内。

        “嗯……”

还在往外渗着血迹。

        “艾比，我们生几个小宝宝吧。”

        她伸出手摸到后他脸颊上的鳞片，“我在这呢，暂时也还不会死。”

        艾比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漩涡中拉了回来，而也正好涌而出，进她最深的地方……

        “……喜欢。”艾比轻声说。

        顺着她的抚摸，他侧首用嘴巴住她的手指，牙齿在指腹上轻磨，带起细细麻麻的酥，

        ……

        “发……会变长的，只要再等些日子……”利尼还是很在意，

        “发被割掉，艾比会不会不喜欢利尼了……”

        “艾比现在，有喜欢利尼吗？”

        利尼眉紧拧，该死的莱特，居然咬了她，他真该把他勒死！

        “利尼，轻点，你弄疼我了。”

        利尼低去那渗出的淡淡血，他并没有注意那是什么味，只感觉到难过，这么深的伤口她一定很痛。艾比那样伤心，是因为太害怕了吗？

        ……

        她的话让利尼僵了片刻，像是在辨认是否是他的幻觉，突然的接纳让他一时间没有准备。

        发是雄人鱼求偶时的关键要素，仅次于战斗力。

        脑海里的许多声音轮番斗争，对莱特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对有一天会失去艾比的恐惧，都让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暴起来。抽插的力度变大，骇人的在她的里横冲直撞，几乎次次快要到子口。

        “你的发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短？还有你这尾巴上的鳞片，都快翻出来了！你怎么都不吱声？是那条可恶的绿人鱼弄的吗？”

        这一晚，他一遍又一遍地向她确认她的喜欢，艾比说了许多次的喜欢他，答应了他很多过分的要求。

        将她受伤的那只抬到肩上，她柔韧的被弯成一个奇特的姿势，更深入地感受他带给她的刺激。交合时，她感觉他的尾巴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另一只，糙的鳞片贴着她的肤。

        “好，如果海神祝福我们的话，会让我们有孩子的……”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滞，他是发现什么了？

        “艾比不要死，也别离开我。”

        “没关系。不论利尼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息和呻变得更剧烈，她的声音和不断收缩紧绞的肉就像是上等的情剂，让利尼的脑变得混沌起来。他牙齿轻轻咬着她小的肤，又开始了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