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一笑，在他的注视下，慢慢靠近他的……

        “可是，我的发没有了。”利尼仍心心念念他美丽的银白长发。

        脉络渐透的宽大尾鳍堪堪虚放在地上，翕动间扫起些细沙。上半犹如雕塑般完美的健美躯，饱满畅的肌肉和冷白的肤。

        利尼确实如他所说，是条漂亮的人鱼。虽然她总共也没见到几条，但跟另外两条比起来，利尼明显在外表上胜出许多。

        利尼的手慢慢探向艾比，牵住她的手。“利尼也是石。”

        看着蓝幽幽的水波纹，还有那些悠然游走的小型鱼，明媚充足的太阳透过湛蓝的海水投到海底的细沙上，充满了生气与意，她感觉自己的都和起来了。

        “艾比想摸摸我的尾巴吗？”他问。

        等利尼回过神来，她已经钻入水草丛中不见了。

        她故意在他感的位停留着多摸了一会，指尖在韧的鳞片边缘摩挲，一边看利尼的反应。腹下的鳞片下慢慢有了凸起，人鱼的逐渐从密闭的鳞片里伸出，淡白色的刚开始笨笨脑的，还没有完全伸展开。

        艾比捻起一络他的发丝，看来他还真在意他的发，“利尼怎样都好看，不是长发还是短发，我都喜欢你。”

        直白赞美的话让一向对自己外貌骄傲的利尼反而有些不自信了，他看向艾比，她正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

        好吧，两颗圆鼓隆咚挨在一起的石。艾比无奈地想。

        双手握住，轻轻地套弄，她的眼睛看着他，慢慢张开，尖在的端轻了一下，走一点黏。那柔的感让他瞳孔一缩，视觉和心理的刺激让利尼差点炸掉，他恨不得现在上将她压在下。

        他从沙地上猛的弹起，紧随其后，宛若一支羽箭，迅疾奔游向丛水草林。

        就在利尼以为艾比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她却忽然放开他，朝他出狡黠的微笑，便灵活地往那丛水草游去。

        “因为利尼很漂亮，我想仔细看看。”

        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这个过程，感觉有些新奇。艾比看着那个小家伙，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开始缓慢套弄。

        听到想听的话，利尼又高兴起来，终于眉眼舒展，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漾着笑意。

        “艾比，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她不加掩饰的目光让他略微不好意思。

        “什么是‘无聊’？”

        “就这么干看着，不无聊吗？”

        利尼被她的动作弄得一僵，呼变得急促起来。他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艾比。

        艾比也并挨着他，躺在细沙上面，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水面。

        她看向利尼，明亮的光线缕缕照进海水，将他映得更加光彩照人。银白璀璨的鳞片将每一寸阳光折出丰富的颜色，叠合在一起，慢慢延展到整条鱼尾。

        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变得更加长，直至完全伸出。硕的人鱼端开始吐一些白色的黏，显得色情淫靡，她看一眼利尼那张美丽空灵的面孔，息与快感让他沉溺在望之海里，那双蓝眼睛染上了情。

        “这个地方很美，我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海面和鱼，好像我是海底的一颗石一样。”

        “无聊就是……”艾比难以跟他解释这个抽象概念，“算了，这个不重要。”

着海面的方向，“以前我经常到这里，躺在沙子上，静静看着海水和游鱼。”

        其实看久了，这条尾巴也还顺眼的，把它当人类的一样看就行了。

        他之前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她的手摸上他的尾，坚的鳞片紧密地排布着，一片片银白的鳞片，像战士的铠甲。在海水里她不再感觉到之前碰他尾巴鳞片时那种冰冷黏的异样感，她抚摸着他尾巴上的鳞片，就像是在温柔地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