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眼，几息过后扔下手中透的袍子，走到了屏风另一边。

        温容本不太顾忌这些，奈何澹麟是个拘礼的，她已经习惯他常常左一个“不敢冒犯”，右一个“请师父原谅”的话语，便在屏风那边开口：“情况特殊，你别顾虑太多。你在冷水中泡了那么久，若再风着凉便更麻烦。”

        不待一刻，他看向屏风中温容的影子。床边的烛火微微飘动，和她平躺的子一起映到屏风的纸面上，外袍的青色丝绦随风一晃，犹如山水画上的景色。

        他尖了腕上那极细的伤口，翻跃上温容的床。开着的窗送进一丝冷风，他俯下来，挡住风口，光的脊背上疤痕纵横交错。烛火的照应下，他的躯仿佛拱起的山岳，一点点俯下去靠近了她的子。

        偏偏温容的上总有一竹叶的香气，兽类的嗅觉让他难以忽视她上任何一点气味。眼下她的呼都如同情的药物，澹麟看着她薄的，视线又缓缓移到她那只白皙的手上――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施展的雷法，将他的劈成了七段！

        澹麟的金瞳死死地盯着她的掌心。

        柔的感让他的动作再度一停，兽类尺寸近乎可怖的贴着温容内袍的布料轻轻蹭过，如水般涌上的陌生快感激烈无比，让他脑中霎时炸开一片白光。他指尖猛地颤了颤，不自觉地拱腰弄一下，灼的蹭着她的渗出几滴清，他尖牙抵住她柔的指腹，压住了口中要冒出来的息――

        和他兽类的相比，温容作为凡人女子，子还是太过纤细――若要用力些，恐怕她的腰会折下去，他来不及报当年碎之仇。

        温容只脱去了外袍，已经沉沉睡去。他走至床边，静静地凝视着温容的脸。多亏了温容有睡前饮一杯茶的习惯，否则他还不知该如何把自己的血喂给她――狼族的血有使人沉睡不醒的作用。

        平日里温容总用这只手去拿青霜剑，明明如此纤细的手指，却能握起那样一柄重剑，大概她用那柄剑斩过不少妖物的颅。想到这里，他的金瞳猛然一缩，下的越发高涨。动作停顿片刻，他手臂撑在她脸侧，低低了一声。

        那边没有应答。

        腰后巨大的灰白色狼尾，随着他的息冲破了束的阻碍，垂向温容的脚心。

        澹麟垂下：“弟子明白。”

        他微微低，乖乖地应了一声，尖却缓缓着自己口中冒出的尖牙。见温容端起他刚刚倒过去的那杯茶，他透的外袍下出的轮廓愈加明显。

        他手臂上的水还在嘀嘀嗒嗒地向下落，袍下遮盖的下涨得生痛。

        窗外的声音热闹，屋内却寂静无比。

        “你先起，前面有一家邸店，今夜就在邸店过夜，”温容看向前方，“再捱一夜便好了，这也算得上一次试炼。修之人本就需要心坚定，适当节有助于修行。”

        澹麟抱着床上的薄被铺到了屏风另一面的地上，将透的外袍脱了下来：“师父，地上凉，或许药效减得快一些。此虽有屏风相隔，但我想……弟子与师父一室同眠，到底还是有些冒犯。师父，我还是出去为好――”

        澹麟看向屏风中映出的影子。

        澹麟起，抬高了声音：“师父？”

        凡人的衣裳过于难解，好在这三年他学会不少。澹麟抽开束的带子，从中得到解放的猛地了出来，沉沉一贴上了温容的。他额上落下几滴汗珠，手指起她的手指，灼热的尖轻轻上她的指腹。

看向他的面色：“还走得动吗？”

        如今城镇中没有宵禁，入夜以后街上的叫卖声仍然络绎不绝。邸店的一楼聚满了吃饭交的来往客商，因着客商众多，房间不够，二楼只剩了一间空房。好在这房间不小，一屏风也可以隔开二人。

        澹麟上尽是冷汗，他眨眨眼，看向温容的脸：“师父，你先回家就好。弟子……弟子怕是走不得了。上冷，下却热……都怪弟子无用。眼下太阳落山，师父还是先回家好。”

        尽如此，他却耐心地坐了下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温容看着他这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也不能真的不他。夜里本就是妖物出没的时间，要真将他扔在这里，恐怕被妖怪喝干了血都说不定。更何况，她师父的，自然没有不徒弟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