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为了我，伤了和同门师兄弟的情分。”

        她心中一紧，攥着衣袖他下巴上的泪珠，轻声安：“栖梧山弟子大多在第二年已学习过一些术法，桑师兄才会贸然出手测试你的实力。往后……往后我不叫他们来了，这样如何？”

        温容原先只觉得桑子城多心，现在见他这副模样，觉得下山的师兄弟确实多余的话说太多了。要是他们隔三差五地来，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澹麟还要哭个几次？

        原先不打算带澹麟去――但瞧着他这离开她就要去寻死的样子，不带在边终归是不放心。

        他握着缰绳的手缓缓收紧，尖难耐地了口中尖牙。

        澹麟低着，眼泪扑簌往下掉，鼻尖却轻轻嗅了嗅。昨夜抚摸她那时，也有这样的香气，层层叠叠地上涌，像是要把他灌倒一般。他结微微一，咙蓦然变得无比干渴。

        他了，眼眶中的眼泪却掉个不停。

        他冷笑一声，抬看向院中走来的人，蓦地怔在原地。

        温容见状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按了按透的衣袖，继续：“不过包袱也不算白收拾，明日我们便动去乌月镇。不过此番路上我们不能以修之人的装束面，若是修之人进入城镇，恐怕会打草惊蛇。”

        温容的子，好香――

        温容已换了凡间女子的装扮，寻常的窄袖短衣外套了一件雪青色的长衫，上绣几丛竹叶，别有一番颜色。而下裙随她脚步一晃一动，色如天水碧，极好地勾勒出她清瘦纤细的子。

        “好了，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这张床也不错，但到底是温容那张床更好。她的屋子里到都是她的气味，如果在她的床上将她的衣衫都剥尽，慢慢地将她灌满，那温容的子以后只有他的味了。

就赶你走。”

        “弟子遵命。”

        澹麟角一动，只是眼睛还漉漉地看向她。

        好香。

        多亏了昨日那两个蠢笨的男人，否则今日温容还不一定会带他一起出门。他低拍了拍的，想起他们的样子便皱起眉。隔三差五地下山围着温容转就算了，昨日竟还说起他的不是――

        温容将他脸上的泪干，再度叹了一口气：“他们惯是话多的人，原先在山上就是如此。此番以后，我叫他们往后少来这里，我也能躲个清静。”

        澹麟点点，沾着泪珠的长睫微微颤动。像是终于被说服了，将手中的包袱团一团放到了后。

        卯时，天还未完全亮起。澹麟将牵到柴门前，望向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