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蹲下脱去弱水的绣鞋，扶着她躺在贵妃榻上，又拉下半卷竹帘。

        “会不会打扰到爹爹？”弱水有些扭。

        窗外一团阴云飘来，挡住了灼灼日光。

        周蘅垂下眼眸，拉上她的衣服温和，“不是什么大事，想是你娘遗传给你的，你娘年轻也失去过记忆。弱弱你不是困了么，不如在爹爹房里休息一会。”

安定。

        这香的名字正叫――“春梦不醒”

        弱水上轻薄的纱罗裙被轻松剥下，像熟透的桃一般，撕去表就出雪白汁水四溢的可口果肉，

        清瘦修长的手摩挲着她下，食指进她嘴中搅弄两下，里面的小又又，一燥热往他下腹涌去，他将手指抽出，着她的下巴覆吻上。

        这两日蛊虫刚刚成熟，最为躁动，让她待在他边才比较安心。

        弱水无知觉地陷入沉沉睡眠。

        果然在烈阳照下，弱水后肩胛骨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一块铜钱大小的蛊纹，蛊纹原本应是花苞状，而现在变成了盛开的曼珠沙华，在雪白的肉下转着鲜红色泽。

        弱水拉了拉周蘅的衣袖，好奇地看着他，“爹爹，娘后来恢复了记忆么？”

        直到讲到她十五岁时他们在澜山建了一座带有温泉的别院时，阴云飘走，起居室又恢复了明亮。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榻边温柔的讲起往事，讲她母亲失去记忆后侍灭夫英年早逝，他们父女两相依为命……

        弱水很喜欢周蘅的声音，声音温和沉静带着抚平心情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都这么舒适。

        曾经弱水内蛊的是若蛊，被他用药和压制，安静到没有存在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而现在，若蛊长成成蛊，他再想压制难如登天。

        她不知，有双眼睛褪去温和平静的伪装，正缱绻饥渴地望着她。

        房间安静，弱水微张着粉的，发出极浅的呼声。

        炉盖打开被换上新香，这是清醒时的弱水从未闻到过的味，像发酵的浆果又混着一丝动物上的野腥气，酽酽带着醉意。

        窗外是初夏的蝉鸣，温煦的风动着竹帘，光影映在周蘅俊雅的侧脸，微微摇晃。

        层层叠叠的绯樱色沙罗被拨开，出里面被撑的鼓的栀黄小衣。

        蛊纹的色泽也是蛊虫的信号，越鲜红则越危险。

        周蘅轻笑一声，隔着小衣了两只他朝思暮想的兔子。

        而名为“枯鲽”的蛊恰恰相反，中蛊者将永远无法只与一人一生一世。

        他饥渴地在她口中索取津，将她的小到自己嘴中，待两分离时，弱水已经是香半吐、津凌乱的可怜模样。而爹爹另一只手也伸向她前，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襟系带。

        周蘅心中惊颤，暗叹还好他发现的及时，否则再晚两天弱水可能就命在旦夕了，而她的失忆也许就是若蛊成熟而引起的后遗症。

        周蘅的起居室也变得暗昧朦胧起来。

        ※※※

        鹣鲽为比翼鸟和比目鱼，有夫妻恩爱比翼双飞之意。

        因为被中此蛊后，女子里的蛊将以男子为食，一旦质量不能满足蛊虫，就会面临宿主被蛊虫产卵分食脏的危险。

        周蘅哑然失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一年前，弱水被人种下“枯鲽”蛊，此蛊是早已被灭门多年的欢喜窟秘蛊。

        她小小打了一个哈欠，倦怠地闭上眼。

        他不知该如何此事告诉弱水，只能先暂且瞒下。

        “爹爹，很严重么？”弱水试探问。

        贵妃榻旁边的宝塔香炉中，圆甜美的白雾飘出最后一丝香气。

        周蘅没有直接回答，他起牵着弱水来到窗下，拨开她的发拉低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