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崔嘉泽成为耀眼的歌星，而她却只能是躲在阴影里的爱慕者。

        到现在她才真正的开始相信，周姿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紧咬着下，背过，泪水灌满了眼眶。

        接着又听见：“杜海望和你家的关系，还有当年你爸陷害我家的事，你都知对么？”

        年少时，万云一直偷偷暗恋着邻居家的大哥哥，但情窦初开的初恋，却最终成为她永远的梦魇。

        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会让她开心。

        她松开手，眼里最后一丝光熄灭，突然开始自嘲地笑出了声，“哈哈……”

        闻言，男人眸光寒凉，“谁告诉你的？”

        这一次，万云直接扇开她的手，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彻底发出来。

        周姿开始和同校的男生交往，她说：长得好看的男生都知自己很受欢迎，不会委屈自己就只谈一个女朋友。他们会挑细选，在追求自己的女生中选择条件最好最听话的那一个。

        但她也在反问自己，她想听见的答案是什么呢？

        但他不知万临又出事了，也不确定这一次是不是又是因为他父亲，他担心万云会傻事，想伸手拉回她。

        明明人自己眼前，他却伸直了手，总是差一段距离，无论如何都碰不到。

        嘲笑自己像个梁小丑，被人玩了这么多年。

        崔嘉泽察觉到万云的情绪不对，下意识掀开被子要下床，忘记受伤的，没使上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最终没能站起来。

        察觉到他躲避的眼神，万云心里一切都明白了。

        接着万云近，用力拽住他的衣领，质问：“我爸在哪儿？”

        她的发丝散乱，双目猩红，眼底的不解和悲痛，不断地翻沸腾。

        “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疯子！其他人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很多次万云想问崔嘉泽，她是他的追求者中最听话的那个吗？

        那一刻，却又像极了爱情。

        有没有一点想她。

        他们经常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这么多年我都被你骗了，你以为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能叫爱吗！”

        他们发生过无数次最亲密的行为，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喜欢。

        就好像这里只是他途中短暂停歇的站台，却始终不是终点。

        她会想他会不会发长长了些，更好看了。

        甚至对自己明明已经失望透，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心存幻想而感到深恶痛绝。

        “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就是因为你高傲自大，和你的父亲一样没有感情！”

        他知他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当年万家的事情确实和他家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梦，他这些年过无数次。

        崔嘉泽拧着眉，她的恨意化作无数把尖刀进他的心口。

        崔嘉泽咙哽了一下，他没办法回答。

        真心被践踏的痛，时隔多年又一次压的她不过气。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

        “你为什么不自己想一想，你有爱吗？你分得清望和爱的区别吗？”

        见不得光的关系能叫爱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家已经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们？是要我们全都死了，你们才甘心吗？”

        高考后，万云和周姿考上同一所大学，来往渐渐多了起来。

        偏偏他出门前走到床边俯亲吻睡梦中的她，

        “你听我说……”

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崔嘉泽微微一怔。

        每次两人匆匆见过一面，崔嘉泽又要出发去往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