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直白地告诉她这些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周琦窝在他怀里，闷闷地低声，“我还想和你……”

        因为是和周琦，所以才不是什么难事。

        听她话的，但又不听她话的，卢侥杳。

        ……。

        他就这样抱着自己。除去所有杂念，除去所有世上的外之物，不带一丝情。

        “遵命。”

        “我会很慢。”他应允，环住她的腰，亲在她的耳尖，发尾，动作确实比往常要细腻得多。

        “永远。”他加上了时间的定语。

        “干嘛惹我哭啊……”周琦慌不择路地抬手眼泪，一边哭还会一边嘴，抓住卢侥杳的胳膊前后摇晃，眼睛红红的，却不遗余力地瞪他。

        卢侥杳轻笑着反驳，“我不是故意的呀……”

        没想到他从善如地点，乖张的脑袋拱着她几乎没有使力的手，茸茸的鬓发蹭在她的手心。

        卢侥杳其实一直兴奋着，他没有说出口而已，周琦知。被拢在她掌心的小狗耳尖很热，周琦抬起手指，他的耳朵被搓成俏的形状。

        在事中泛上生理的眼泪很常见，她被卢侥杳惹哭可不常见。

        周琦恍惚间突然想起会在她梦里出现的卢侥杳。

        卢侥杳知自己还没有活到所谓很长的岁数，也知自己妄图谈论永恒是不自量力。但是，单纯从他的心情出发，他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钦慕周琦。

        他知如何承托恋人的情绪，他知如何面对恋人无所适从的时刻。

        他也不适应哭泣的时候被人盯着，所以竭尽贴她此刻的感受。

        坏姐姐周琦有时候会趁他哭的时候掰过他的脑袋强地吻他，但是卢侥杳却不会那样对周琦。

        周琦的不安终于被卢侥杳准地捕捉，并且珍重地理解和抚了。

        “不用到最后也没事……”他今天一直在反复向她诉说着安的话语，语气太过诚恳，“只要你能舒服就好，周琦。”

        每一次和周琦，卢侥杳都会变得更熟悉

        “嗯。”卢侥杳低吻在她的发旋。

        “放轻松，没关系。”

        都是周琦教给他的。就像周琦一直为他的那样。

        看见周琦睫上还挂着泪珠，卢侥杳心地凑上去吻她的眼角，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按摩那样了。

…走在你前面。”卢侥杳看见周琦了鼻子，也跟着结动，滞了一瞬。

        他的温柔还是和周琦的不一样。

        她的手被卢侥杳握着，躯被牵引着倚到了他上。明明是赤着坦诚相对的模样，却只有馥郁的爱恋在两人之间转。

        卢侥杳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些讨好的技巧，掌心摁在她耸起的肩，很轻地拂过，紧跟着凑上去，落下漉漉的吻。

        小狗真的如他一早所承诺的，努力担当着她的依靠。

        “…周琦，你说想，我听到了。”

        “……那你呢？”她去小狗的耳朵。

        这样的动作周琦可没过。

        生理的反应追赶不上心理的求，她抱着卢侥杳，内心的躁动无安放，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交给我一回嘛，周琦。”

        “不能总是让你来，周琦。”他虔诚地望向她，眼底漫上来太过直接的情愫。

        “那，我不看。”

        跟她的状况无关，跟她的年龄无关，跟所有她本心以外的事都无关。

        他今天一直不肯喊姐姐。

        “没关系的，我会在的。”卢侥杳的神情是那样笃定，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腰侧牵起她的手腕，捧着她毫无抵抗的手在手心里细腻地搓着。

        不然……怎么会在卢侥杳面前哭成这样。

        “我没事啊。”他答得轻巧。

        他太想用她爱他的方式去爱她了。

        “……如果我说…都行的话，会不会难到你？”周琦试探地捧住他的脸，说完自己都想笑。

        周琦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年纪大了，泪容易崩溃了。

        “想要我什么……？”卢侥杳凑近了，手臂撑在周琦腰侧。他生得高，支在周琦上就显得动作略微有侵略，睫自眼底洒下阴影，话语却驯顺至极：“想要什么都可以。”

        但他还是搂过周琦的腰，手心落在她的后脑，将她圈进怀里。

        循着记忆中她会喜欢的动作来，多问，多停下来确认。

        周琦被卢侥杳真诚的小狗眼神击中，半天没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