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听不下去，石大的拳一下一下落在尔典上，灰白的胡子被口角溢出的白沫所浸，“他妈的！他妈的！竟敢说我没太监强，你他妈的一个没鸡巴的小畜生！”

        他讨厌他们龇了个黄牙，有意无意跑到他附近撒，然后突然看向他震惊，“小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随后子倾斜，抖动两下将黄澄澄的甩干，用偷听来的话术装模作样地说:“让你见笑了。”再若有若无地放回内。

        眼瞧着一个高他半的男孩兴致冲冲跑到中央的空地，扯开带，松垮的子像一摊烂泥堆在脚边，那玩意儿如豆一般坠在下，他骄傲地抬起下巴，叉着腰甩了一圈。一个没注意被子绊倒，引起哄堂大笑，他也没多委屈，将子一踹，光着跑到执杖老人面前。

        一人问:“为什么叫他狗乞丐？”

        “你这个鸡巴被狗吃了的小畜生！”

        瘸老瞥了眼他又朝神像低念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又小声说，他们帮派每到这个日子就招人，他算是赶到好时候了。

        每次瘸老都抓着他的手腕，“忍忍吧。谁让你没那玩意儿呢！”可他最终还是向着他的，板着脸怒视那群小乞丐，“快走，不然我一会儿就收拾你们！”

        见他不回话，了然地点点又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有我呢。”大步向前，臂膀前后摆动，着腰腹活像个大官员，可说起话来又谄媚无比，所有人都笑了。

        尔典几次想冲上去与他们扭打在一块儿，打不过那群大人还打不过这群崽子吗？都是从小吃了一顿没有下顿的，又有哪个人能长得壮如牛？和他一样都是蜡黄的豆芽。

        “闭嘴！”

        “我……我……”尔典从没见过这样的瘸老，不说当初他们互为邻居的时候，他看他总是乐呵呵的，就算是他现在跟着他的这些日子，即便是生气也只是胡子瞪眼地唬他。

        老人慈祥地笑着，出垢般的牙，俯轻轻一弹，掌声响起，他算是新成员了。

        瘸老跟着点点，半驼的背都直了不少，他轻瞥尔典说，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入他们帮派。

        尔典垂着，委屈地看向瘸老满是褶子的眼，一时间想起了瞎老太，屁往他那移了移，鼻子像溺水一般酸得发，嘀嘀咕咕得像个蝉虫，“有命子就一定比没命子的强吗？那里的太监还不是照旧比咱们乞丐强上十倍！”

        他说尔典小时候命子被狗咬掉了，让大家行个方便通通。

        丐帮可不会因为他某个地方有疾就更善待他，尔典被私下取名为“狗乞丐”，因为传言他命子被狗吃了，而有命子的才是帮派内正式成员，所以他——是沾了那只狗的光才能加入。

        众人回:“因为他命子被狗吃掉了！”

        这还算好的，那些个和他一个年龄的，天天喊着“狗乞丐！狗乞丐！”

        “闭嘴！”

        随后扯着尔典来到那个执拐老人面前，让他岔开，裆被狠狠地蹭了两下，虽没脱子，尔典的耳朵依旧得要生疮了。可那人还不满意，说他可以进是可以进，但只能算半个男人，以后乞讨的钱得多交。瘸老替他满口答应，按着他的背让他鞠躬，让他磕。

对未来有些盼了。

        他完全怒了！

        他双眼噙着泪，等待着瘸老的宽，可迟迟没有动静，刚失落地低想要自己抹眼角，脸颊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重的铁锈味直冲脑壳，他捂着脸忘记了哭泣，难以置信地望着老。

        尔典本该恨

        二

        “闭嘴！”

        终究是年龄大了，又时常要从口粮里匀出给尔典吃的量，肚子饿得没了力气，满大汗冒着烟，躺在那儿，像条刚拉出来的狗屎。

        尔典最痛恨别人说他是“狗乞丐”！

        比刚才训斥那群小崽子还要凶恶，鼓睛爆眼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仿佛尔典杀了他全家，“你再说一遍！”

        ……

        说他是太监，他心底还好受些。毕竟太监可都是皇里的人物，再怎么样，对比普通人都算是位高权重！只是旁人不，没命子的就是不如他们有的强，哪怕他们靠着乞讨过活，哪怕没有一丁点儿可取之，但他们就是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