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进她的胞，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崔至臻更甚，她的腰已经失去知觉，小腹被撞得发痛，李昀吩咐人去准备热水时，她裹着被子躺在地毯上，两间沾满黏糊糊的，她等不及热水来了，抓起丢在一旁的肚兜去，好不容易干净，却看见那雪白的肚兜上粘着一点不显眼的红色，她还未来得及惊讶，便被刚折返的李昀发现了。

，李昀何时说过这样不着边际的话，“您说什么呢，我哪儿来的母……”

        “哦……”

        她少有地敢在这样的气氛里直视他，在他的目光里抬起眼帘，至臻已经红得发汗，李昀拨开她黏在脸侧的一缕乌发，别在耳后，他脱掉她的罩衫让她散热，却不肯放她走出自己的怀抱。吻遍她在外的每一肤，绯红的脸和嘴，以及褪去罩衫的肩膀，齐襦裙摇摇坠，李昀啃咬她被裙边挤出来的肉，至臻呼急促，那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涌上来，抖着手解开系带，房被释放，上面有一被裙子勒出来的浅痕。

        他叹口气，“过几日回里，还要为你心调养，月事不调，不是康健之兆。”李昀想了想，补充，“无论如何，明日早晨让医女来为你请脉。”

        车还在不紧不慢地行进，两窗紧闭，崔至臻光上跨坐在李昀怀里，小盘在他的腰上，绿色长裙还穿着，遮住两人的下，这个姿势让李昀进得很深，车这个禁忌的场所令崔至臻格外紧致，她慢慢起伏着，李昀受不了这样的细嚼慢咽，握住她的腰律动，力度太大，崔至臻蛾眉轻蹙，咬住嘴发出细微的颤声，那对布满咬痕的房痉挛似地抖动，像在枝挣扎的蝴蝶。

        “不痛，有点涨，大概真的是月事提前了。”

        “哎，别呀，”崔至臻捉住他的手，“都这么晚了，也有可能是磨破了。”

        李昀不放心，摸摸她的肚，“痛吗？痛的话不要忍着。”

        李昀笑了笑，崔至臻面上的红晕久不能平复，被李昀荒唐的话语扰动了心弦。她从未得到来自母亲的照拂，保留着对母爱最纯真的想象，她猜想这种感情应该与李昀给她的十分不同，却又有相似之，不然为何李昀每每她的房，她都觉得好似李昀不仅在亲吻那里，而是在亲吻更深的某一地方。崔至臻怀揣着奇怪的想法，脸红得发热，与夏末残留的暑气无关，应该是李昀扑在她脸上的热气，很有引诱的意味。

        少女的泛着樱花般淡淡的粉色，让人不自觉地想温柔对待，可李昀今日得格外用力，探究那饱满的房里，到底是否储满了汁。大手伸进裙摆，崔至臻躬起腰，因为李昀进了两手指。

        李昀皱眉，摇：“不对，你的月事是每月十五，现在才月初。你不要动，我让医女来。”

        磨破了，从前床事激烈的时候也有过。

        他一边探进，一边食，他要将她吃掉，这是崔至臻达到高前最后的念。

        崔至臻支起上，凑在烛光下仔细看那缕血迹，猜测：“许是我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