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至臻低下，李昀走近些，蹲下与她平视，顺一把前的长发，下声音：“你乖，是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着，听见至臻猫叫似的声音，疾步过去，问：“娘子可是要洗漱？”

        李昀站起来，把光屁的至臻抱起来，惊得她伸手去捂，等她整个人背靠在李昀怀里，他凑到至臻耳边低声说：“这件事不必麻烦医女了，我就能代劳。”

        “为什么不出来？”

        他不插入，这场不算事的事便舒缓而漫长，崔至臻连发丝都舒爽，沉溺在李昀手下，高是在一瞬间降临的，她小腹发抖，张了张嘴，腰肢剧烈震动了一下，向恭桶出一清澈的，李昀却知还没结束，继续用指尖刺激小小的口，然后前所未有地用力一按，崔至臻尖叫一声，出来，淋在李昀手上。

        “不是，我想出恭……”

        崔至臻哪里听得出来他言语间的玩笑，抓住他的手，急匆匆回：“真的坏了？那可要好好同医女讲。”

        李昀望向红着脸坐在恭桶上的崔至臻，皱眉问：“你怎么了？”

        崔至臻果然乖顺地摊在他怀里，敞开一对白生生的，任他的大手在花心作怪，弄出急促的水声，手指温柔拨开两片红蚌肉，伸进去安抚那颗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花珠，刺激得小里水潺潺地，她面上也凄凄惨惨，爽得空的眼睛沁出金豆豆。

        李昀看不见下那美好的景象，他一边用手轻轻动阴，一边偏她脸上的泪水，还坏心眼地逗她：“下面不出来，上面得倒欢。”

        崔至臻懵了，反复确认自己的下仍有知觉，甚至还伸手去摸，无论她如何用力，还是没有办法。她急得团团转，想这事该如何与医女讲，不知不觉已在官房上坐了一刻钟，外面的春桃等得不安，转向房中询问：“娘子好了吗？”

        话落，门外却久久没有回音，她不由得疑惑，再要出声时，殿门突然打开了，崔至臻惊慌失措，连忙用衣裙盖住赤的和双脚。进来的人关好殿门，影绕过那绿色纹屏风，站定在崔至臻面前。

        “嗯……是这样……呃，我不出来。”

        崔至臻实则不愿意在寝里出恭，可谁会在两仪殿修一间厕所呢，从这里走到最近的厕所要小半盏茶时间，让她如何忍得住。

        “别怕，我净过手。”

        崔至臻没料到会这样，怎么他一呢，太丢脸了。于是埋进他怀里呜咽，李昀一边要手，一边还要哄她：“哭什么，这不是出来了。”见她似乎真伤心，把过手的绸布扔到地上，拍拍她光溜溜的屁，“太后说的真没错，养你跟养闺女似的。”

        “我也不知……”崔至臻快哭了。

        李昀笑了一声，笑得至臻更不好意思，又听见他：“别是被我坏了吧。”

        至臻窘迫，首先是李昀穿稳重的深色团领常服，昨天闹腾半夜也没折损他分毫，她却衣衫不整，发也没打理，胡乱披在肩上；其次是她现在有难以言说的痛，而他直接问她“怎么了”。

        “没了。”

        “好好，婢帮您把官房抬进来。”

        “嗯。还有呢？”

        “嗯……”至臻泪答。

        谁知要在李昀的两仪殿里上厕所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春桃抬进来铺着黄色丝绸垫的官房便出去等候，崔至臻由于昨晚放纵的事，现在两条还打战，颤颤巍巍地半褪亵，坐上那黄色垫，她才发觉是空有意，下面却一滴也不出来。

        努力了半天的崔至臻绝望放弃，无助地向春桃求救：“春桃……我，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把夏医女请来好不好？”

        说罢他的手就往至臻间探去，感受到她大夹紧，继续说：“是不是只要至臻出来就算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