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当时在慈宁竟没认出她来。转念一想又觉蹊跷，五品官员之女也劳驾太后如此大动干戈么？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李文向突然回忆起太后那日说的“相看小娘子”，莫不就是相看……还是不对，太后怎会选一散骑侍郎女眷作他的皇子妃，难是侧妃？那是有些委屈她了……

        有她在边睡，晨是再正常不过，李昀“嗯”了一声，低回吻，末了：“不用它。”

        说罢就要往被窝里钻，李昀抱住她，无奈：“别，都是汗。”然后捉着她的小手往下按，另一只大掌伸进鸳鸯肚兜握住丰厚的缘，听见崔至臻哼唧了一下，继续说：“用手。”

        至臻顺从地抚摸上去，手指圈不住刚刚苏醒的壮阴，十分耐心地上下动，拇指时不时按按，把分出的前涂抹到，动作更加顺，渐渐传来粘腻的声音，于是手臂动得更快。崔至臻手没干过重活，养得极好，柔的指腹将鸡巴的每一寸都照顾得服服帖帖，就为了听李昀难耐的息。

        他轻笑，翻支着看她，手指去挑她的衣领，出里面的红色肚兜系带，心情颇好：“我看看是哪儿起痱子了，给你抹点药？”

        如果在往年的这个时候，两仪殿必早早摆上冰鉴，保持全天殿内清凉无比，不过今年有崔至臻常住，李昀便不许那么早用冰了，为的是不让她着凉。这样行事的结果就是崔至臻常常因感到闷热而踢被子，偏偏李昀要给她捂得严严实实，活生生裹成个蚕蛹，正如此时，明明是爽快的早晨，崔至臻已经出了一汗，被热醒了。

        可崔至臻不愿意，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寝衣散开，圆的肩暴在空气中，她的本钱太好，肚兜里沉甸甸的，“时辰还早呢，我帮您出来。”

        李昀的手臂压在锦被上，崔至臻晃晃他，见他睁眼，抱怨：“我都快捂出痱子了。”

        李文向挥挥手让小太监出去，抬眼看到宣纸上写的“蒹葭苍苍，白为霜”，他与崔至臻初遇时隔着一小片积水，她为他捡起橘子时刹那间的心动，直到现在还令李文向燥热，可不就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牵强是牵强了点，可现在想来也是缘分。

        与她交缠，本来就够热了，现下更热，被李昀温烘出的汗浸她的肚兜，紧贴在肤上勾勒出浑圆的形状，乌发有的黏在脖子和脸颊，面色红，却仍忍不住往李昀上贴，彷佛这才是真正的水交。

        他捧着她的小手亲吻，又在脸上香了好几记，临上朝前还不放过她，趁她换衣服的时候从后凑在她耳边说：“好了，不许漏。”

        就这样了一盏茶的时间，濒临的时候李昀扒下至臻的亵，感受到花心的，扯开她的进去，释放在深。事后李昀着她的手放在盛满水的铜盆中清洗，用皂角细细搓每个指，干之后抹好手膏才算结束。

        这厢崔至臻可不知李文向峰回路转的玲珑心思，人还躺在两仪殿尚未转醒。现在崔至臻夜宿在李昀这里已是寻常事，通常在次日早晨由常德喜择清净少人的路亲自送她到慈宁，申时再接回。

        崔至臻笑开，弯着眼睛凑上去亲亲他的嘴，的半团肉也跟着压进他怀里。离得太近，至臻看着他惺忪的眼睛惊奇：“您啦？”

        他独自坐在书桌后，慢慢红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