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可以陪你。之前说给你买带大院儿的房子，正好挑一挑，是你要住的地方，总该你自己满意才行。”

        看她羞答答的就忍不住亲她，顷刻间两人的呼又乱了，李昀的手停在她的锁骨上，留恋那一块细腻的肤，空的，轻声：“你这里缺点什么。”

        “用玛瑙给你打一串项链，红色衬你。”

        “太多了，我没有场合这些……”

        “是为了陪你啊，前两年就想带你去了，生了那么长时间病，你京都待着不开心。钱塘温，于你有益。且小桥水，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李昀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京中人物复杂，各族势力盘错节，他能护住她，把她纳在羽翼之下。但只是怕一个没留神，她这么小，这么心无城府，他们就把她生吞活剥，所以要将她送得远远的，送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才好。

        “你才多大？胖成葫芦我也能抱着，要不然牵匹驮着你，我走到哪儿就牵到哪儿，行不行？”

撑着他的膝盖往后退，壮阳物慢慢抽离，每行一寸都轻轻战栗，她咬着嘴，深呼放松阴，小肚子被得满满的，艳红，前大片被啃咬过的吻痕，好不凄惨。李昀握着她的腰提起来，终于尽退出，却哆哆嗦嗦又达到一次高。

        “常德喜和春桃都知，你害羞什么。”

        她看李昀将帕子放回铜盆，嘱咐：“待会儿您亲自去倒了，别叫他们瞧见了……”

        她窝在李昀怀里，任由他用浸过热水的帕子拭她的私，手指轻轻摸一摸，她就呻着挤出一包白的。

        饱满的装在盘子里，旁边是从她里掉落的玛瑙，此时已经洗干净了，崔至臻脸红，靠在李昀肩上摇摇，他抬起她的脸，低蹭蹭她的鼻尖：“乖乖，不会饭都吃不下了吧，”腰上的肉，弄得她有些，“一看到你瘦我就心慌，因为之前看过你太瘦的样子。站在那里就剩副骨架子，轻得风一便倒了。”

        “吃不吃？”

        “不，反正不能让他们看见。”

        崔至臻惊喜：“真的？您有正事要忙么？”

        崔至臻咯咯笑，“这两年重了好多，您颠颠看，再重您就抱不动我了。”

        爱是常觉亏欠，李昀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在承德门外，她鬓间单调陈旧的海棠银钗，应该是从那时候起，就想着让她珠光宝气地活着。那样孱弱，那样可怜，黄金和宝石能不能散一散她的病气，锦衣和玉食能不能化一化她眼底的愁绪。他站得很高，山河的繁华尽收眼底，都比不过等了这么多年，她呲着一口糯米牙朝他笑一笑。

        崔至臻披着李昀放在御书房的旧袍，下干爽，她便舒舒服服地蜷在李昀上打盹。

        “怎么会，”李昀搂着她，已经想象出她项链的模样，笑了笑，“近日要往钱塘去一趟，你跟着我一起好不好？”

        崔至臻舍不得他，不情不愿地说：“这不是冬天的事？怎这么早置办呀，还有好几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