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壮投缘，大概是因为都对和善的人自来熟。”

        “大壮去遛弯儿了，您找它什么事？”

        “它平时不爱腻人，您和善，它才愿意亲近您。”

        崔至臻点，回：“听您的。”

        “……嗯。”

        周格格扑哧一声笑出来，气氛松快许多，“娘子，我知您是好心人，上次不是故意撂您的脸面。”到底还是个孩子，直心意的话说出来也会脸红，“娘子的药我用了，很有效，手上的疤都淡许多。”

        “您拿自己和大壮比呢？”

        “真的？”崔至臻眉开眼笑，走近周格格两步，挨着她坐下，“我家里养了只梨花猫，也是十分亲人。它是家养，爬树翻墙的本领却很好，来无影去无踪的，家里人都叫它花姑姑……”

        “至臻，别睡，”崔至臻趴在他肩平复，感受到嵌合在内的阳物抽离，看不到他的神情，愣愣地睁着眼睛听他讲话，“何昼的差事差不多办好了，眼下有两个选择。其一，我们选好了宅子，入秋之前你就可以住进去，春桃留下来陪你，另外随驾的禁军也拨一半给你，你在钱塘，我回京都，等一切结束，不过明年开春，我就回来找你；其二，你和我一起回京都，我知至臻不喜欢那里，你的父亲、继母，里外的眼睛让你不舒服，是不是？回去又要小心谨慎，天大的委屈啊，你多受苦。”

        翌日，李昀早早出门，崔至臻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逛到客栈后院找大壮，却没看到它的影。

        小脚踩到宽阔的肩上，崔至臻不自在地夹，摇：“不疼。”

        “回掖庭就去找太后娘娘，她会护着你。”

        李昀拥着她两条重新入进去，颠簸间拉起她的手，“宝贝，起来。”

        “你嫌我话多啊。”

碎发落在眉上，雕刻般的五官在烛光下阴影更深，他用力眨眼，睫抿掉进眼窝的汗，崔至臻大敞，面上为看到这样的李昀泛起红晕。解开绸缎，小叠在他臂弯，李昀在查看她的私，甚至摸了摸，抬皱眉：“有点红。乖乖，疼不疼？”

        李昀抱着他的宝贝肉肉，一刻也舍不得撒手，崔至臻缠得他更紧，眼眶里着的泪多几分难过，年幼的压得扁平，“想和您回京都，我愿意的，真的。钱塘再好，不在您边，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没事。”崔至臻乐颠颠去追一只跑远的橘子，一直追到后厨和客栈之间隔着的巷子里。

        崔至臻转，看到背着一篓橘子的周格格，忙上前帮她卸下来放在地上，拍拍手：“大壮不怕生，昨日陪我玩儿了好久，所以就……”又想起格格之前生她的气，不好意思地笑笑。

        周格格动了动，不小心打翻竹篓，一筐橘子了满地，崔至臻起去捡，她阻止：“您坐着吧，我来就好。”

        格格把橘子收拾好，抹一把汗，周边不见崔至臻的影，正疑惑，目光凝在不远那个黑的巷口，悉悉索索，暗影中出个黄橙橙的橘子。

        崔至臻放下心，觉得沟通这种事没那么难，腼腆，“我从小到大接的人少，时常几句话惹了别人生气，还稀里糊涂的。”

        然后变成崔至臻挂在他上最后的冲刺，等到李昀最终出来，她的下已经失去知觉。

        “不是。”

        瑞林客栈的厨房与主楼是不相连的，当初为预防火灾，掌柜专门在后院开辟出一块空地建厨房，于是便留下条二尺小巷，深三丈，尽是高高的围墙。

        崔至臻从京都走了一个月，聊起花花便停不下来，直到周格格奇怪地看她一眼，说：“我原以为您格羞怯，没想到也是个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