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校没这么多实验材吧。”

        “哪有那么简单，名额几乎都被省会的四大名校占满了，咱们学校可能也就两三个。”

        当天晚上严礼回了家，饭桌上，三个长辈是忍着没谈成绩的事儿扫兴，饭后才算起账来。

        褚骁皱皱眉，知再多说也是徒劳，亲了亲她薄的眼：“那周末两天我都过来。”

        看她眼珠里乱动，右脚侧起一边站着，严礼就知她没说实话，但又不能真的追究底地去问，毕竟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摆摆手：“好了，学习的事你自己知轻重，不要因为之外的事情被影响。”

        严礼难得对着女儿板起面孔，方芮偷觑两眼他的神色，就知蒙混不过去。

        谭楚曦还说了些什么，方芮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总算是知自己心里的不安来自于哪儿。

        “啊？没有没有，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儿...”她心里已经，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苗，赶忙否认。

        “太难了，不过真羡慕你们，拿个省一等奖就可以搭上清北了。”

        “说吧，这次怎么回事儿？”

        “也好，你和叔叔好好说，叔叔会理解的。”看她难受他心疼得不行，反思这段时间拉着她沉沦在情里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和心思。

        她嗫喏着开口：“考砸了...”

        “我知考砸了，这还用你说，好好反思为什么考砸了！”

        方芮乖乖听着，之后进了房间。

        “嗯，所以都是两三个人一组轮作一遍。”

        “那可不是......”

        “你们物理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粉饰的坚强土崩瓦解，她了鼻子，忍住哭意：“不要，爸爸周末会回家。”

两次大考，我现在都不敢和爸爸说了。”其实不说也没用，学校会把成绩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家长手机上。

        本无心去听她们说的什么，但方芮和她俩之间只隔了一个人，不高不低的声音无孔不入地钻入了她耳朵。

        “数学最后两个大题都错了，物理没达到平均线，其它科目也在退步，能到这么整齐划一你也是个人才。”

        “是和犇犇还是佳宁闹矛盾了？”方芮长这么大，他是又当爹又当妈，但到底比不上女的心思细腻，并不能警觉地察觉女儿上的变化。

        柔的被窝里，她思前想后，把学习和褚骁联系在了一起，心里愈发地不安起来，可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毕竟学习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

        方芮暗暗舒口气，脑子里只想着赶紧转移话题，把这件事儿翻页：“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也花了很多时间准备期末的文科考试。”

        方芮拿着保温杯去了教室后方接热水，看到谭楚曦和李笑笑两人也正在排队，互相交谈着。

        她躺在床上，也很难接受自己这次考试的铁卢，可能确实是恋爱耗费了心力，但褚骁却能保持稳定，所以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基础不扎实罢了。

        “问题不大，希望我能考个好成绩。”

        “那褚骁是不是必过啊。”

        假期结束的周一是个雨天，大课间不用升国旗，学生们都待在教室里活动。

        “蛮好的，李老师真的很有水平，实验课讲得很好。”

        “那之后呢？下学期不是就要考了吗，你忙得过来吗？”

        严礼并不是不能接受她成绩不好，而是明明能追上来却突然又掉下去，他也知女儿很注重学习，既然态度没问题，那肯定是心理上有什么反常，他顿了顿，问：“最近在学校有发生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