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思绪，才缓缓地问出口：“你是不是会被保送清北？”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怎么也叫我小祖宗，我有这么难伺候吗？”方芮抬瞪他一眼，又被自己的反应逗笑，导致因为哭泣而不通畅的鼻子突然了一个鼻涕泡。

        她直往他怀里钻，褚骁立制住她：“别把鼻涕我衣服上。”

        他眼中顿时多了分危险的气息，可方芮不想让步，非要知答案，褚骁思索了一下：“按你的成绩不去一线城市的大学会浪费分数，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我们可以先考虑清楚你对什么专业感兴趣，看哪所学校最合适再决定。”

        褚骁又心疼又好笑：“谁告诉你的？这么多好学校，不是非得在同一所上学。”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褚骁低低地笑出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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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骁眼了，思索一番，终于找到症结所在：“这个得看下学期物理竞赛的成绩，不过我的目标也大差不差。”

        “胡说，我们才没有吵架！”她地咬一口他的下巴，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末了，又弱弱地，“谢谢你。”

        他好像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但每每都说得很有理。

        “那你去平京了，到时候我不想去怎么办？”

        两人依偎在柔的床铺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最近互相错过的小事，温馨的房间内一派岁月静好。

        “你嫌弃我！”她扁扁嘴像是要哭给他看。

        可以说是考虑得很周到了，他能到这一步方芮已经很是感动，她摇摇，贴近他的膛蹭了蹭：“不行，我不能耽误你。”

        话音未落，方芮眼里又聚起水意：“那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

        “你对我没有信心就算了，对自己也没信心？”他好笑地拧拧她的鼻子，“退步一次很正常，你现在就于一个瓶颈期，第一阶段的总复习还没结束呢，后面还有二轮三轮，会越来越趋于稳定，朝着目标坚定地努力，会有很好的结果的。”

        终于吵完了！后面没吵架了！

        他怕她不过气，咬了咬的肉就松开了她：“我们不吵架了，以后也不，假如到时候我确定保送，会有大把时间给你补习，你放心，我比你还害怕分开，这么说你能懂吗？”

        “小祖宗，那你想怎么办？”他对她真的是前所未有地有耐心。

        他摸了摸传来痛感的位，为女朋友新颖的感谢方式感到失笑：“你是小狗吗？”

        “可是可是不在一所学校不就是要分开吗？而且我一直在退步，如果连城市都不一样怎么办？”

        褚骁抽出纸巾帮她干净鼻子，无奈极了：“不嫌弃。”说完给了她一记深吻，成功让两人回忆起那些黏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