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都记得那个天杀的晚上值班的急诊医生，轻描淡写的跟秦慎介说“阴口有几小裂口，了一针”时的表情。其实她也算是迁怒，毕竟跟当时急诊室另一位脑袋被酒瓶开瓢的大哥比起来，她的伤的确是小伤，基本第三天就没啥感觉了，她生生躺床上装虚弱装了一星期，最后被该死的裴钧戳穿，当天把她拽起来，美其名曰“学习”，实际上又把她上了一遍。

        感受到角传来的压制，林洵顺从的张嘴，温驯的着秦慎介的手指――一沐浴的薄荷味。

        了没两下，对方她嘴里的两手指缓慢地摸起她的牙齿，从最边缘的第二臼齿开始，一颗接着一颗，时不时还会碰一碰她的牙龈，还好力气不大，没给她本就健康的口腔环境造成污染。

        等林洵觉得自己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秦慎介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带着一手的口水，挪到了她的肚子――整个顺序还蛮奇特的，膝盖，小，大，嘴巴，肚子，最后一路向下。

        那种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一阵轻柔的风过旺盛的草原，虽然它仅仅让叶片幅度不大的飘几下，但这份微弱的震会很快传递到它们的、乃至密密麻麻由组成的整片大地。

        等牙齿被全碰了一遍、对方开始用手指摆弄她的的时候，她的肩膀也感受到了某种略粘稠的动。

        可能秦慎介觉得她的太小，或是其它原因，他对的态度跟裴钧完全相反，他几乎不碰那个位。

        某种诡异又畅快、自然又酸涩的交织的复杂意。

        在那之前，林洵刚用“跟秦慎介这种人发生关系、总比被他打一顿强”的神胜利法安抚好自己。

        那俩人吵了一个小时，因为秦慎介坚持“很恶心”，裴钧最后不得不妥协。

        果然，生活永远会帮人发现未知的潜能。

        两两相望的时候，林洵更觉得这现象诡异。

        林洵最不喜欢、或者说反应最剧烈的时候就是，手从肚子往下的过程。尤其是手指穿过下发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呼。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种时刻比阴插进去的时候还要羞耻。

        不要误会，所谓的恶心当然不是因为秦慎介同学意识到了“口交是男权视角下的物化”，仅仅是由于――

        因为嘴巴没法闭合，也无法出吞咽的动作，这种感觉很像去找牙医检查，但如果是牙医，这种时候会让她漱口。显而易见，秦慎介不是牙医，所以她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唾溢出，俗称口水。

        她曾经生出一种猜测：秦慎介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他喜欢玩弄安全状态下的牙齿，从而获得满足的快感。她也是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跟犯罪心理学扯上关系，分析的还有几分样子。

安生。

        秦慎介不喜欢用手指过度碰她的下，多用来试探那里是不是已经足够、可以让他进去――这种生理知识是以林洵第一次结束、因为一直出血、被送去医院针、医嘱避免三到四周生活、为代价获得的。

        当手指终于落进她下，林洵自己也感觉到了某种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