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而已。”

        “你不想试就不试，就当是一起玩，有个男的献殷勤还滋！”

        方雪：“……”

        *

        隋想跟合作方会谈，对方竟一脸同情地问他：“听说许总不太好，没事吧？”

        一听就是言。这些人都没脑子辨认么？香的臭的都吃下去，再到扩散。

        隋想很难有好气，“怎么个不好法？我怎么都不知。”

        对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叹息，“听说许总得癌症了，都晚期了。”

        “少他娘的放屁！谁放的？”隋想暴怒。

        他形象一向比较文雅，突然骂开脏话令对方有些尴尬，“我也是听张总说的。不是就最好了。”

        许更从国外出差回来是请了两天假，说是病了，他问候过，许更说没事。

        他以为是工作强度太大了累的，也没再多问。

        回来上班后各忙各的，就打过几个照面。

        回忆了下，许更气色是不好。

        他以为就是超负荷工作的事。上学的时候许更已经是这样了，应该适应了，他也没放心上。

        今天一听这些言，隋想觉得不对劲了。

        回去他直接去了许更办公室，许更不在公司。

        等到快到下班点，许更才一脸疲惫地回来。

        大概是忙了一天，他眉习惯皱着，气色暗沉，眼里都是交织的红血丝。

        人很憔悴，变瘦了也更老相了，周散发着一种烦躁和戾气。

        这才几天没见，怎么突然成了这样子了？

        隋想颇吃惊。

        怪不得别人说他得绝症了。

        许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坐到办公椅中，“有事？”

        隋想站起来走近一步看着他，“你没事吧？”

        许更没说话，薄抿成一条线。

        没否认那就是真有事了。

        隋想一惊，“别人都说你得绝症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我能不能帮上？”

        许更沉默，闭目两秒，才下了决心：“方雪走了。我一直找不到她。”

        隋想眼里满是惊讶，“不辞而别？为什么？”

        这不像是方雪能出来的事。

        许更深呼，黯淡的眼神里有少见的挫败感，“我不知。”

        “去哪儿了也不知？”

        “我托人查了，她坐火车去了深城。之后就断了。”

        一个人的关系网有限，之所以告诉隋想，正是想让隋想帮他发动更多关系，继续寻找方雪在深城的行踪。

        他在这个位置上，打交的都是颇有钱有势的人，深知只要关系网够大，即使是异地找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穷学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方雪离开，无从找她，也没人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