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给她穿上肚兜之后，竟然直接就套了外裳，没有小衣，更没有中衣，那外裳的制式也是奇奇怪怪，穿上之后出整个脖子和香肩。

        可是眼睛飞速扫过在场的人，她认识个大半，明白这里没有人会和高明远叫板。

        言凌霜听得瞪大眼睛，脸上生出红晕，夹紧了，花心抽搐，淫水泛滥。

        刚才那蒜笔在她内剐蹭的时候，她就想着那东西再大再再深就好了，如果换成手里这东西……

        言凌霜明白自己只能认命，然后这一天里她再也没见过越九溪，更没见过什刹，只和这个叫绿萝的丫大眼瞪小眼。

        唤来小丫给言凌霜沐浴更衣，他匆匆抬脚，直奔越九溪的闺房。憋了这么久，再不抒发一下，他怕自己往后都要不举了。

        上船的时候凌霜偷偷看了，      丞相府的船早就已经在江中，船上的灯火也比往年更美，而且看上去更热闹。

        立时有个声音高喊：“嘿，还真的是言凌霜，黄金百两，小爷今天要包了她！”

        “一千两黄金，给她赎。”角落里传来一个温却坚定的声音。

        扯完还要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姑娘习惯就好了。”

        吃……

        言凌霜都不敢再往下想，颤抖着脯让立的尖划过什刹的手臂，好缓解一些自己的渴望。

        落到这个人手里，她是不敢肖想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

        绿萝和她说言家不许她再姓言，所以往后她在红袖招的花名就是凌霜姑娘。

        外几番热闹过后，绿萝引着她出了厢房，站到一个花团锦簇的台子上，解下了她遮面的纱巾。

        对于让人伺候沐浴这件事，言凌霜是习以为常的，只是上淫靡的痕迹让她很是羞臊，好在小丫司空见惯，让她没有那么难堪了。

        凌霜却感觉眼前一黑，说话的是吏尚书的独子高明远，可以说是京城纨绔之首，前两年他言行无状，被言凌霜狠狠耍过两回。

        京城里每年中秋都要赏花灯，也有许多人家游湖，青楼的船和别家都不一样，挂满了花灯，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搞错。

        言凌霜不自觉地幻想着大的东西填进自己小的淫靡场景，盯着手里逐渐抬的凶，咽着口水，心一横点点。

        依着丞相夫人的子，自然是要把这十六年委屈女儿的一切都补回来的。凌霜苦笑着进了厢房。

你猜……会不会很爽呢？”

        什刹却松开了她，和她拉开了距离：“贪心的孩子，他迟早会喂给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若非他经百战，还真控制不了自己了。

        绿萝不叫她出院门，说是九娘不许，等到第二天的掌灯时分，才在黄昏中拿一长帷帽把她裹了，送上花船去。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公子哥们再纨绔，也不会花一百两黄金去嫖一个娼，毕竟这一百两黄金别说是嫖了，赎都足够了。

        “想吃吗……？”什刹声音低沉温柔，循循善诱。

        虽然是初秋时节，这样穿十分凉爽，却让她浑不自在，然而只要她试图把外裳拉高一点，旁边的小丫就会立时给她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