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了，这需要什么理由？”

        他刚抽回探进你下的手指，措不及防就被你踹开，你抄起剩下一半的糕朝他砸过去。

        他站定到你面前，微微歪状作思考你指哪件事，最后出纯真可爱的笑容，掐住你的下巴，了一下你紧闭的。

        这不对，不应该质疑老师的能力。

        不好?

        李青源抹掉脸上的油，抬朝你刚刚逃走的方向跟上。

        控你让他感到满足，纠正你的错误让他拥有成就感，此时他就是最严苛的老师，而你，你是他最不听话的坏学生。

        “弗洛伊德认为会使人堕落的，会污损神和肉。”

        “和爱不能混为一谈。”

        他毫不费力抓住你的手腕，举过，膝盖进你的双中间，将手探进你的裙子里。

        “向前开就行，快点师傅我有急事，求你了。”你忍住哭腔，促出租车司机快点启动车子。

        胃是情绪官，极端的喜怒哀乐都会让它受伤，必要时要像哄孩子一样给它点虚假的甜，正如他需要时刻告诫自己，要稳重得，要压抑自己易怒又睚眦必报的格。

        司机师傅诧异看着后视镜里虚弱无力的你，一脚油门踩下，汽车尾气起一片尘土。

        “哦好好好。”

        “小、小源。”你示弱，“你弄痛我了，今天早上你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得很不好，我们换一种姿势好不好……”

        李青源抬起正埋在你肩窝舐的。

        没有任何愧疚，甚至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坏学生。

        等待你分出更多，他又没入了一手指。

        “你总是这么没有礼貌，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在教你规矩了，把我从小到大时刻遵守的规矩全都教给你。”

        他只有不开心或者烦躁时候才喜欢吃甜的东西，那样他的胃会得到极大抚，不至于生过大的情绪波动。

        ……

        你向后退，退到无可退，后背不得已抵住墙，李青源仍在面无表情近你。

        “去哪啊小姑娘?”

        你明白现在绝对不能和李青源碰，他真是疯了，一会一个样。

        他的学生在指责他。

        “姐姐，我在帮你清除积攒的脏东西，你应该感谢我。”

        “你喜欢他还对我那种事，你神经病?！”你大吼。

        “不要不听话。”

        浅蓝色油沾到他的脸和衣服上，像刚过完一场热闹生日的小寿星，可是眼下客厅里除了他空无一人，屋外的热气看到敞开的防盗门后放心地溜进来。

        “我数到三。”

        你逃走了。

        --

        “……叫出来，不然我会再加一手指。”

        *去找小赵吧

        他会找到你的。

        “嗯……姐姐……我只是在……”压牢你不停扭动的，李青源张嘴就咬你的耳垂，用钝边牙齿磨你的耳廓，直到你的整只耳朵都充血发红，“在帮你释放……。”

感，你知的。”李青源起，伸手抹了点油，住，慢慢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