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意以死相的时候，我逃避了，我以为我逃得掉，结果却一辈子背上了愧疚的梦魇。

        闻远溪恨我，我也好恨我自己。

        “是啊，我揍了她一顿，钰儿会怪我吗？”我一如往常地笑着，可一笑，脸上就好疼。心里也好疼。

        （完）

        “钰儿，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闻远溪也会放下的。

        “我想你……”闻远溪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尽带着散不去的悲凉。

        李珩焱没有回答，掰开闻远溪的手，往大门走去。

        但这无关紧要。

        我只是不能想起闻远溪。

        人人都有错？不。钰儿什么都不知。其实，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钰儿看到我脸上的伤，吓得哭起来，问我：“姐……你去找她了？”

        李珩焱脱下闻远溪的T恤，把她的手用衣服绑在了床。又连撕带扯地脱下了闻远溪上的所有布料。

        “闭嘴！！！”李珩焱几乎是吼出了那两个字，把闻远溪往地上用力一推。

        “姐，都过去了……我已经完全好了！快开学了，我还要好好学习呢！”

        李珩焱要走的时候，闻远溪坐起来抱住了她。

        她的脸上已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血还是李珩焱的血。

        “打完了？……打完了就要走吗？”

        闻远溪闭上眼，这次没有落泪。

        李珩焱在闻远溪上或亲或咬，留下了一个个痕迹，而这种痕迹终究是会消失的。她趴在闻远溪的心口，有一瞬间想要泪，可是没有。

        “不，不是——姐姐，不是任何人的错，如果有错，人人都有错……”

        李珩焱冲了过去，一拳又狠狠地砸在了闻远溪的脸上。

        脱完后李珩焱站在那里，着气，定定地望着闻远溪。

        闻远溪再次出现的时候，我依旧逃避了。不闻不问，不不顾，放任最疼爱的妹妹走向悬崖……

        李珩焱即刻抓住闻远溪把她反压到墙上，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李珩焱拉着闻远溪进了卧室。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有很多女朋友，她们补着我心里的。口盖得严严实实，稻草堆得高高的，可一踩，还是要掉进深渊。

        她动听的鼻音一遍遍地刺激着李珩焱更深入、更用力……

        13

        李珩焱抱着闻远溪，一边与她接吻，一边不断地抽动着。

        疲力竭的时候，两人相拥着，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喜欢上闻远溪之后，我逃避了，我以为我逃得掉，结果心里却空了一块。

        真好——

        都会过去的。

        “我告诉她我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你。”闻远溪盯着李珩焱，勾起嘴角，“不仅仅，我还告诉她我喜欢你，而她长得像你……”

        我笑着，笑得好勉强。

        想起她我会痛，心里痛，脸也痛，手也痛，哪哪儿都痛。

        李珩焱仍旧站在那，阴沉地看着闻远溪。

        不是爱是恨，是怨是怒……都可以化作望。

        于是她分开她的，莽撞地闯入，但她的却仿佛早已好准备，柔地欢迎她的进入——

        可如果不想她，我的心就好空，好空好空，空到连找人补上空的念也不见了。

        我心里永远地空了一个。

        最后，李珩焱找了一件闻远溪的衣服穿上，看了闻远溪一眼，想说“不要再见了”，又记起来这话两年前早就说过了，于是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珩焱，说：“你看，你都没有怀疑，也没有说我胡说，你叫我闭嘴，看来你自己也知你的亲妹妹想跟你上床都要想疯了——”

        李珩焱走过去，俯掉闻远溪嘴边的血迹，怔怔地看着她。

        闻远溪冲过去拉住李珩焱，把她推到墙边，按住她狠狠地吻了上去——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逃避是人的劣。

        “我不要你看着我！”闻远溪咬牙切齿地说，“我他妈要你我！”

        其实我全是伤，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可是我感觉不到痛。我拍拍她的脑袋，说：“小傻瓜，瞎说什么。”

        很久很久，久到换遍了可能的各个姿势。久到李珩焱的手臂酸得麻木了，手指几乎要痉挛；久到闻远溪无力地在床，久到内里被开拓得宽广沃……

        “姐……是我不好……”钰儿哭着抱住我，想碰又不敢碰我脸上的伤。

        咔哒——大门关上了。

        “知好好学习就行。”

        闻远溪从到尾都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李珩焱把自己绑起来，又把自己剥了个光。她对着李珩焱轻蔑地笑了一下，说：“怎么了？没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