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难受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我这么说着。

        察觉他僵的手松懈下来，我慢慢观察着那伤口。粉的新肉盘旋在原本的伤口增生着，不规则地长着。

        突然，他又伸手挡住。小脸红彤彤的，眼神乱飘，有些气急败坏：“别……别那么盯着看。”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害羞。

        我这才发现，小焕其实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大大的，盯着我，亮得吓人。

        第二天，我就去找老鸨祈求她能够把小焕换到我的房里。老鸨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

        “我是后来才知晓那孩子是个阉人的，但是那孩子长得还不错，也确实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要。你应当知要了他，意味着什么吧。”

        “是。”我垂应答。

        我心底清楚，因为我是牌，老鸨才这般纵容我。既然要了小焕，便应该加倍努力，将小焕那份也努力到才行。这就是老鸨的意思。

        小焕从此便跟着我，虽说是个小孩，其实和我也就差五岁。

        小焕的眼睛很大很亮，有时盯着人会让人有种被灼烧的惶恐，我私心不想让他知人世间的肮脏。

        每天晚上我会把他安置在一偏房，那里离正院很远，听不到恐怖恶心的声音。

        我每次会安他，待会就会过来陪他。

        只是没有一次兑现承诺，好在他认真听了我的话，没有在夜晚踏出房门过。

        有时，会有客人色上，在小焕面前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尽量安抚着客人的情绪，先把小焕支开。

        “他刚刚在什么？”小焕盯住我，眼睛还是那么亮。

        “……没什么……”我错开他探究的眼神。

        的感附上肩，然后他突然狠狠地咬下去。那是刚刚那个客人留下牙印的地方。动作是一瞬间发生的，等我反应过来，肩已经出现了星零的血迹。

        我呆住了。

        “现在，那个恶心的气味消失了。”他紧盯着我的肩，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裂开嘴笑着，嘴角带着一丝血。显得可怖。

        我突然像是反应过来，把他推开。那一刹那我看见他眼底的惊愕和受伤。

        他并没有被我推倒，转眼之间他已经12岁了已经和我差不多高了，有着足够与我抗衡的力量。我恍然之间有些害怕，害怕这个曾经跟在我后的小焕。

        他执拗地抱住我，声音带着祈求，颤抖着：“我们逃走吧，我不要姐姐再去面对那些恶心的人。每天早上我都会闻到姐姐上带着的不同的气息，让我嫉妒又愤恨。我嫉妒他们可以和姐姐亲密无间，我愤恨我自己无能为力。每一晚我都趴在门里看姐姐，姐姐的很美丽，我梦都想拥有姐姐。”说完，他又悲切地低下，来寻我的。热气扑面而来，我被惊到忘记了推开他。

        我自认为把他保护得很好，却不知他早已知晓人世间的腌臜，我更没想到他对我竟是这般情谊。恍惚之间，我对上了他的眼，漆黑的眸中仍然很亮，可是那熟悉的蓬的望怎么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