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程尹，莫俊义竟突然来了些力。他坐起来取了颗冰，然后才将酒倒进了杯子里。

        他说话时明明带着惯常的轻佻，却还是让其余二人品出了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刘昌隆抬手与莫俊义碰杯。

        许是那意味不明的宴席耗费了太多力，三人就这么说着一些屁话，直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次将目光落在了宋观上，里赤的打量意味叫后者有些不解。

        站着进来时，墙上无不在的浮雕是用来看的，东倒西歪地出去时，则是用来扶的。

        刘昌隆凝视兄弟良久，后万分真挚地点了点，：“像。”

        莫俊义一进来就卸力靠在了沙发上，一副电量耗尽的模样。听到刘昌隆说话，他才疲惫地开口：“就那样呗，在学校跟学生斗智斗勇，回家跟老妈斗智斗勇。”

        刘昌隆把放在水下涮了涮，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但抬望向镜子时，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张侧脸。

        “你们当我什么人？我像是会对学生下手的人？”

        真是见鬼了。

        “最近在学校发现了只小猫。”莫俊义说完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他努力寻找意识时间里，厕所门突然被人从外拉开。

        在送走刘向松与康岩之后，几人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包厢。闻到那已经有些腻歪的香味，大家心里紧绷着的那弦莫名松开。

        哪怕兑了冰块也无济于事，莫俊义不出意料地第一个倒下，然后便是闷纯饮的宋观，到来，最神的反倒是喝得最多的刘公子。

        灯球缓慢转动，在莫俊义上洒下破碎的光。他双手张开搭在沙发上，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一对锁骨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合呼轻轻起伏。

        在自咙一路注入胃的时间里，他试图思考莫俊义话里话外的意思，但最终在郁酒劲下，只迷迷糊糊地说了句：

        因为两个醉鬼把厕所弄得满地污秽，刘昌隆不得不扶墙而出，去到外面的公共厕所。在吐出了一些东西后，他又用清水拍了拍脸，这才好受了些。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叙旧与酗酒之间的界限是暧昧不明的，彼时饭局间无人临幸的烈酒，此时俨然成了大家的掌心儿。

        砰――

        "你们最近怎么样？"

        “那不还是老样子吗，可你最近怎么来得少了呢？”说完，刘昌隆用尖将酒卷进口腔，等到味逐渐散开又用鼻子深深了口气，感受酒对鼻腔的猛烈冲击。

        喂点好吃的就对你笑，凶两句嘛，又只会炸不敢闹的小猫。

        刘昌隆眯眼歪看向来人，发现门口竟然站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那鼻梁拱起的弧度，那微微上翘的M型峰，还有依靠眼波转便可传递出的不悦......

        女孩显然也被厕所里的男人吓到了，所以立即退了出去，仰确认门口标识。

        莫俊义闻言，只摇摇手中的玻璃酒杯，并没有回答的打算。

        此话一出，莫俊义和宋观不约而同地报以沉默。

        这回轮到刘昌隆和宋观沉默了。

        “你还有喂浪猫的习惯？”

        因为喝酒习惯各不相同，所以刘昌隆自顾自地倒酒举杯。缓慢摇晃间，烈醇香在鼻腔肆意畅游，使他颇为沈醉地闭上了双眼。

        刘昌隆自知理亏，所以主动从酒柜拿出了拿了支山崎25年。

        宋观总觉得，比起刘向松极力介绍的刘昌隆，和顺带介绍的官二代莫俊义，这个康总好像对自己更感兴趣......

        时间是非常怪异的存在，人们希望它短时它却莫名得长，希望它长时它又莫名得短，反正总是叫人无法如意。

        “......”刘昌隆也不是傻子，尤其他在阅读空气上还接近满破，“你说的不会是人吧？”

        鬼使神差地，刘昌隆打量起了女孩的侧脸。

        成年人之间无需过多解释，就方才的饭局而言，三人都知彼此的疑惑和无奈。

        跟宋观那死样简直一模一样。

        女孩黑着脸将门用力关上，周遭突然只剩下水龙往外冒水的声音。

        “去你的。”像是被戳穿了心思，莫俊义垂眸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