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姁是宿舍里最年长的,喜欢自称姐姐,舍友们也乐得
合。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游姁,推了推吕月:“月月,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一起呗。”
他穿着白衬衫、休闲
,清清爽爽、眼神干净,倒也担得起“君”这个字。
程璧微微低
,鼻子凑近她的脸,嗅到她
上的酒味。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居然已经有了不少粉丝,其中大多是美女。她们散落在酒吧各
,手里都
着一只高脚杯,轻佻地冲着台上
口哨,喊着男生们的名字。
不一会儿,场内的音乐停了。舞台突然亮起灯光来,驻场乐队登台。
昏暗的灯光之下,程璧的脸庞不甚清晰。她只能看见他的轮廓。
明珏没听过这首歌,此刻也被他低哑的歌声感染,好像目睹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分手。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看路……”
(注:歌词原创)
游姁翘起二郎
,手指轻点杯口:“放心,姐有数。”
“是吗?”程璧俯下
,靠近她。明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贴到了冰冷的墙面上。
“哦,好。”
男人太高,光线昏暗,她没留意来人是谁。
明珏
了口杯中酒,眯着眼睛,欣赏乐队的演奏。
吕月一下子站起来,忽然晃了晃,明珏连忙扶住她。
“不是吧,你这么快就不行了?”
明珏出来的时候,刚好一首歌唱完了。她甩干手上的水珠,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同样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
明珏记得父母在家喝红酒时说,喝酒一定要慢慢地、一口一口喝,不要一下子灌下去,容易后劲上来
晕。

传来一
熟悉的嗓音,男人伸手扶住了她。
她后知后觉,知
自己应当是有些醉了。
“唱得我心都疼了。”游姁总能适时地破坏气氛,打散明珏心
的那一点点旖旎。
黎梓鄙夷地看她一眼:“男人很多都显年轻,就算三十看着也像二十多。你可别色迷心窍。”
歌手还在唱着歌,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
明珏一惊,抬
看他。
“怎么就不安全了?我室友还在外面等我……”
最后却又是你,让我把眼泪
……”
他在她耳边轻笑:“出息了,明珏同学,敢来酒吧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走路当心些?才过了两天就忘了?”
“……”
游姁盯着主唱的脸,啧啧两声:“确实不错啊,真人比图片好看。就是看着好
,不知
毕业没有。”
,小口小口地呡。
林亦君。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大家好,我们是轻禾乐队。我是主唱林亦君,感谢大家的捧场。”
明珏反应有点迟钝,点点
,又摇摇
:“我和朋友们一起来的,六个人呢。”
明珏的脑袋忽然有些发晕,心想:好像是舒肤佳?哦不对,那是沐浴
的牌子……
“如果没有以后,是否能别分手。
明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偏偏把歌唱得那么悲伤。
人啊总是这样,失去才懂挽留。
“我?”程璧失笑,“我二十七岁,男人,我比你安全多了。”
两个人靠得太近,明珏几乎是贴在他
膛。他衬衫上有淡淡的洗衣
的味
,悠悠的清香闯进她的鼻子里。
说着,她又问:“程老师,你怎么也来这里?”
“胡说,姐还能再干三杯。”
你走到我心
,让我期待永久。
主唱给话筒调好音量,和在场的观众打招呼。清冽的声线通过电
,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两个女孩沿着走
,走了一个圆圈的三分之二,到了洗手间入口。
吕月在狭长的入口
等她,明珏一个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