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珏很快就醉着睡着了。

        “六点整。”他回答。

        明珏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手指挠了挠他的脖子。

        她笑，“再等一年，等我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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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程璧正儿八经问。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两个人虽然约定好了要在校园内保密，但程璧还是很想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家人、朋友，最好是让父母知晓，免得再发来相亲的讯息。

        程璧抬看她烧红的脸，半跪在地，给她套上袜子，笑着说：“羞什么？我是你男朋友，是你未来的丈夫，帮你脱了，当然帮你穿上。”

        她好像走在沙漠里，越走越远，越来越渴，的水分被蒸干冒出来，忍不住张开双、吐出。很快有清凉的水喂进来，拂去她心的燥热。

        原来那是吃饭的闹钟。

        她明明可以喊停，可以用尽全力去推开他。她力气不大，但不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却没有那样，她知自己心里多么喜欢程璧，多么喜欢和他这件事。

        许余跟明珏说过，爱真的会上瘾。她怀疑自己就是中了程璧的情毒了。

        六点……

        睡梦中的女孩悠悠转醒，睁眼便撞进男人深邃的瞳眸之中。她了眼睛，光的子紧紧贴住他，主动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出门之前，明珏忽然想起什么，在行李箱翻了翻，拿出一盒药片，掰了几片下来，就着矿泉水吞了下去。程璧扫了一眼，知那是她说的长期吃的避孕药。

        程璧翻下床，先收拾好自己，又从她的行李箱里翻出她随的衣物，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从内到外，一件件给她穿上。明珏要自己来，他也不许。

        明珏在风浪之中剧烈颤抖，扶住他的胳膊又到了一次，终于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她满都是热汗，下灌满了他内进去的，充盈得吞不下。程璧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怜。他抹去她额上的汗，抱着她干了上百下，咬着她的肩膀深深进去。

        程璧无声笑了，去吻她红艳的双，呢喃她的名字。

        男人闷笑一声，啃她肩膀：“我尽量。”

        明珏摇摇，动了动因支撑太久有些酸的双，那里清爽干净，没有任何残留。她窝在他肩膀，小声说：“下次……别那么久了。”

        “算话算话！”

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成绩优异、健康自律，对什么东西都不会沉迷，更不会放纵自己。但她却丢掉了“礼义廉耻”，欺骗父母和朋友，在青天白日，和她的老师在他的房子里疯狂地爱。

        “几点了？”她问。

        前二十一年的明珏好像分解重塑了，又好像还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沾了情爱之后更鲜活、更有趣的人。

        “怎么？想睡了不负责？”他帮她穿好鞋袜，笑着搂住她的腰。

        气开得太足，亦或是爱产生了太多热量。镜面渐渐爬上了一层水珠，前后背早就分不清是谁的汗水，纠缠不分的两人还在抵死缠绵。或者说，是她后的人，舍不得结束。

        出门前他又回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药盒。

        要是有一天，她不用再吃这个药就好了。

        镜子前那淫秽的场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耳边似乎还在回着自己放声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吼。她拍拍自己的脸，平静下来，仰问他：“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他的手在她后腰逡巡着，低声问：“哪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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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底了多久……

        “……”

        明珏却愣了一下，被他那句“丈夫”吓了一。

        只是这梦境也是浮浮沉沉，她还能听见程璧在耳边低哑的嘶吼，也能听到自己控制不住发出的哼。

        他也笑：“好，说话算话。”

        他的小女孩。

        程璧摇摇，了她的圆脸：“走吧。今天累了，晚上多吃点肉，补补。”

        明珏看他眼神奇怪，跑过去牵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怎么了？”

        床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程璧设置的闹钟。

        明珏的眼前一阵白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正常的视线，看见镜子里，男人的阳插在自己里，而下一片泥泞。激情退却，羞耻心才归位，她不忍直视。

        程璧陪她在漫长的余韵中回味，不知过了多久，才离开她的，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内衣他脱过多次，帮她穿也有好几次。把它先罩在前，扣子往后，还要用手将肉拨弄到内衣中……这些动作明珏自己来还好，他一动就显得格外不自在。

        “等我考上研究生好不好？”

        “餐厅早就订好了，就等你睡醒。”

        程老师想结婚了（挠）

        “没。绝对没有。”她抱住他的肩膀，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长发散在肩膀，不同于在床笫之间的妩媚，此刻的她又变成了可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