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和她共情。
我隐约猜出,符椋也许是天生的
情使然。
是啊,从她衣服的绝佳质感和名牌包包都能看出她是个奢侈的人,自然是没经历过什么苦难的某位富豪家的千金小姐吧。
像我这样在阴沟边缘兜兜转转长大的孩子,出现不能够理解她的一些思想的行为固然是正常的。
这时候,我应该装作天真善良的孩子,然后欣然赞同她的话吗?
是的。
我想,我的内心是不想要我们之间这么快就出现隔阂的,哪怕只是一些细微的痕迹――
可谁又知
,这是否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呢?
即使,我不清楚我们还有没有以后。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麻雀好像都很向往伟岸的树呢。你说你总再靠近我些,是不是把我当
你喜欢的树了?”
我和符椋躲在了店里某
监控死角拥抱在一起。
她比我高一些,我便顺势把
垂在了她的颈窝
,手紧紧地围在了她的腰上贪婪地蹭着她的味
,想要让属于她的木质香味在我
上留存地更久一点。
她半开玩笑地说我的
发弄得她很
。
这是必然的。毕竟我为了更方便打理一些,把
发剪短得止于了脖颈的斜方肌的连接
,甚至更上一些。
我笑骂着让她忍着,又恢复了往日轻松的氛围。
俨然暂时忘记了刚才我们是怎么在收银台
枪走火地亲吻在了一起,结果又害怕被路人看见,所以逃到了这里避难。
雨天真的很少有人来店里买东西,我想,基本没人会趁着这么大的雨势去便利店买东西吧。
符椋很奇怪,不在天气放晴的时段过来,偏偏选在了雨天。
这更加坚定了我认为雨天对我们存在特殊意义的想法。
话又说回来,既然工作上的原因使她无法按时归还,那么已经迟到了,再迟一点又何妨呢?只有她会固执地觉得这是原则上的问题吧。
雨季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路人来借伞,可现在大家都注意到了时令的变化,因此,就连来借伞的人都变得更鲜少了。
所以,我短暂地违背一下值守也是可以的吧?
我缓慢地想她刚才问我的问题。
嗯,大概是吧。
“你这么觉得的话,那我也不能否认不是吗?”我抬起
歪了歪,眼睛看着她快速地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