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顷刻间发生了质变。

        时令冬季，本来我是一刻都不会觉得和的，这时却还混乱地觉得热，热得本受不了，想要把所有衣服都一脑扔在一边。

        ――冷不丁地，在我回过神来的瞬间，我已经把贴紧了蓝冬的两之间舐起来，撑在她上的双手不安分地摩挲和掐；她也没再抗拒我，就那么乖巧地坐在桶上，十指试探地轻轻插进我的发间来回抚弄，或者去摸我的手，把我的手在她温热的掌间搓，慢慢变得不那么冷了。

        无法否认的那就是我第一次实打实地去接别的女孩的，即使跟蓝雨，我也没来得及和她过任何亲吻以下的事，其时我不免得太过忘情和投入，故记住的东西并不多，更何况是分出多余的力去理会它：挠得有点、味很奇怪、很很也很热，有种莫名的让人想要一直深入的魔力。

        看吧，我也那么单纯无知过。虽然可笑，但我知是遇见蓝冬这样的人无可避免的。

        没人很多人会在喜欢的人能任由自己摆布时，还继续保持一副自然的礼貌模样，至少那时涉世未深的我不会。

        蓝冬没来由地问了我句“喜欢吗”，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隐隐记得当时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肉上，被未解开的罩挤得和其挨得严丝合，在清晰感知她逐渐更快地心声后，我上明白了些什么。

        隐忍的气声不绝于耳地低压起伏着，还是那样俏的、黏腻的，让人一时不敢相信是蓝冬发出的，且还与我有关。

        可这一切随着蓝冬的高戛然而止了。

        吻一直持续到最后一遍上课铃响结束。

        再一次不经意地对视时，我才呆滞地察觉到：不知何时，她的眼神竟然变了，而且变得那么彻底――和那天我在图书馆偷看到的，和蓝雨偷情时的一模一样，甚至愈渐深重，瞳色本就黑得晦暗，继而此刻成为一种可怕的阴翳。

        我笑了，也不恼，不作声算是同意。毕竟她只是捂住了我的眼睛而已，摄像还在继续运行着呢。

        假若我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开始就不会这样的，不是吗？

        我明白她不是想跟我唱反调，蓝冬是个骄傲的人。这样的目的，大概仅仅是想要在人的当面留下仅存的一点尊严，至少这事过去了后，她还能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人吗？

        这不得不使我去深思究竟是为何，奈何我的脑子在当时只是一片空白，除了想去占有她，更多更多地占有她，再无其他。

        我很用力地扣住蓝冬的手腕拉到一边去，眼睛眨巴几下适应光线后，就掰开她下意识合拢的，抬眸去望她还没来得及把内穿好以遮掩的私密位――耻稀疏，褶皱不多，很青涩的感觉；由于后而漉漉、粘糊糊的，隐隐还有些晶亮，便显得更迷人了。

        在那种很平常，可在此刻却不寻常的声音渐渐遏止时，我很干脆地关闭了摄像，把手机揣回衣兜里；她的手也有了移开的趋势，无力地下垂着，似乎单纯地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早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刚想问她要干嘛，她在开口回答的同时，清脆悠扬的水声也响彻于耳：“现在不要看…求你。”

        紧接着她便弯下腰，忘了是什么表情，也许是微笑，更大可能是什么也没有，是在很急切地调整着状态；她就那么捧着迷茫的我的脸，没有任何犹豫地和我一起深吻了好久好久，犹如我们是一对亲切的恋人般。

        意料之外的这个举动，到了已过了那么多年的如今，还是那么令我动容和被藉：明明刚开始我只是想要报复她的，为什么一点也不置气于我就像之前的每一次细小的摩，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温柔，为什么她真的是那么好的人？我不禁怀疑起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