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走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廊里。
可是在感情里,我们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们就是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那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所以她就这么抱着她,不言不语。看她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也不劝解,直到整个人没了意识。
到了夜里,万籁俱寂时,整个情绪终于达到临界点。
那边传来一阵又一阵机械的女声。
明明经历过一次却依旧像个孩子那样不知所措。
“阿晖,我为什么救不了外婆……”
这又有什么错?
“阿晖,我没有外婆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外婆了……”
她也不
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突兀,就这么毫无礼貌地拦住了医生。
看着眼前把自己犹如压进尘埃一般卑微的女子,蒙晓君沉默了。
再说了,都是成年人。那些所谓的大
理,余悦真的不懂吗?
出来的时候,已过了十二点。
……………………
笑意,但这笑意很快又散了。
想来也是好笑。
就像今晚。
她至今都记得,最后一次拨出这个号码,是外婆离开的那天。
因为她始终无法理解,翁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向自信骄傲的人变得如此卑戚。
以为早已遗忘,其实一直念念不忘。
街上没了之前的热闹,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赶着回家。
没人可以回答她。
她不知
该说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哪怕只是说一句早安……一句晚安……”
蒙晓君就安静地坐了下来,一坐就是一天。
蒙晓君一遍一遍地输入早就刻在记忆里的号码。
“我只想要他一句话……两个字也行……”
她的重生有何意义?她的重生有何意义?她的重生有何意义?
但她作为余悦的闺蜜,对方需要人陪着,那她就陪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她依旧不知疲惫地拨着号。
大概是因为她重生的蝴蝶效应,外婆竟然提早走了。
这与前世一样,意外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有好好和外婆
别,外婆就不在了。
她在家人面前没有哭,只是自
般地质问自己:
最后蒙晓君也没有给予任何安
的言语。
“可是,他这几天又不理我了……”她的眼泪再次落下,“是不是我
错了什么?还是我哪里
得不好?或者……或者……”
“只要是他……”
医生摇摇
。
这天晚上,蒙晓君叫上好久不见的周易,合力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余悦抬回了她自己的家。
“阿晖,我想外婆了……”
冷冷清清,有些空寂。
“阿晖,外婆走了……”
“外婆走得痛苦吗?”
此时周易的脸色也不是这么的好,蒙晓君动了动嘴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时,从病房走出来一位医生。蒙晓君认出他是外婆的主治医师。
蒙晓君依旧不会评价任何人的爱情。
“我要怎么
,他才愿意跟我说说话……”
心不在焉地跟他
了别,蒙晓君拿出手机,想也没想就输入一串号码。
不是她冷漠无情,而是她实在无法大言不惭地说些冠冕堂皇的
理。
爱情里从来没有对与错,只有付出的多与少。
这串号码,她已经快十年没有用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