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说他，买回来就在家里放着，不穿，也不拒绝。

        “这种呢，后背的设计超漂亮。”他喜欢那种直白的感，倒也不是追求赤的色情，就是单纯喜欢这种将自己美好的用一种坦然的张扬态度展示出来的风格，可以说就算是看写真海报也是那种绝对大方的感型爱好者。品味很难说差，但也不能说好，因为律子穿在上足够好看，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

        “不要。”

        “那这样的呢。”不走减少布料的风格，稍微得，但过分强调材。

        “也不要。”

        “我觉得很合适你诶。”

        “我又不喜欢。”她最后选了条垂坠感很强的长裙，又选了一些搭装的衬衫和。

        “好保守哦。”

        “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其实说归说，他的审美有倾向但是自由感很高，大致可以概括为，以律子为中心，她走哪，他的审美就在哪，“要我帮你拉拉链吗？”

        “不要。”

        有过前科的五条悟被律子一巴掌推到了试衣间门外。

        没有他捣乱，衣服买得很顺利。两人路过了几家甜品店，带走了一点卡龙和巧克力。

        “再给惠带点什么呢？”她在糕店逛了一圈。

        “吃太多甜食会蛀牙的哦。”

        “整天吃甜食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

        “我牙齿很健康啊。”

        “惠也有固定去看牙医，不要那么多废话，过来选给他的礼物，不带他一起玩已经很过分了。”

        “小学生啦，内心要强壮一点。”

        “你的内心强壮起来了吗？”

        “没有，姐姐离开，我就会变得很脆弱。”

        她笑着侧过脸去看他，学他的语气，“成年人啦，内心要强壮一点。”照糖果的灯光落在了她脸上，眼睛笑得弯起来，灯影在她眼里闪烁，让她双眼像裹了一层晶莹的糖衣。

        五条悟呆了一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很久。

        “怎么了？”她发现他在走神。

        他下意识回答，“……没什么。”回过神，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