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丹伸手摁我脑门,“不要太好奇。”
他再张开手,我便见他掌心通红,像是在发光一般。一簇幽蓝的小火苗正灼烧着那枚戒指。
拿通关文书的商人地位明显低于拿信物的商人。除了那个胖商人外,又有好几个商人拿着信物出现。
他又张口要掰扯写契约书的事,生怕伊丹到时候不还钱。
胖商人被他的视线盯得一个激灵,连忙捂着嘴求饶:“实在抱歉,是我太莽撞了,我这也是……太慌张了,主要是……这信物昨天还在我
上……”
“唉?是伊扎克大叔跟你说的吗?”
伊丹皱起眉
,冷冷的说:“一笔生意还没
,你想的倒是
远。”
“大,大人……您听我解释……我这信物绝对不是随便丢的……”胖商人一听要按照标准交钱,就心疼的包子脸皱成一团,“我们的信物也不是随便给的,这个还是从我父亲那里继承的,丢的话有证明文件应该就可以补新的了,我暂时没有了,可是我仍然是商会的商人,您……您能不能……”
“这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伊丹说,“
库姆和商会
生意已经有十年了,即便我接手这里,生意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我不打算干涉原本贸易往来的规矩。凭借信物能得到莫大的好
,必然会被人盯上。”
我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就见伊丹将戒指握在手里。接着,我见他掌心浮现微光,一
热
从他的手掌传到我这边。
库姆的巨大财富建立在和商会的稳定贸易之上,希拉克利特所组织领导的这个商会在整片欧亚非交界的土地上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受商会制约,
库姆几乎不和一些私人的小商贩
生意,相当于变相垄断。这也是为什么坎托雷对临湖城大量外来难民商贩极为凶残的原因之一。
他说完后,哈耶克便上前挨个请商人们上前把信物展示给伊丹看。
只不过这个钱币正中央有个圆形孔
,里面又镶嵌着一粒小小的黑色石
。将指环摁在印泥后凝固形成的特定形状代表着持有者的不同
份,有点类似于火漆封缄。
伊丹的表情很平静,听到我的话后,他皱了皱眉。
“既然你们在这里,不如就分别给我检查下信物吧。”伊丹抬手,“我不想为难你们。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安排各位休息,一切照旧。”
胖商人眼珠子转了转:“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这种可能……”
我小声问:“你知
怎么辨认真假吗?”
“……知
。”他小声说。
“这是我的通关文书。”一个商人递上了羊
卷。一展开,密密麻麻的印着大量的不同地区和国家的印章,像个古代版护照。
伊丹拿起来,放到脸前查看。我也正好跟着看一看。指环是金属的,圆环中间有一个圆片,上面雕刻着一些诸如证明持有者
份的细小文字,就像一个铁环粘了一枚金属钱币。
商人还是一脸肉痛,但听到这个解释后微微松了口气。
商人点点
。
这神奇的一幕让在场的商人都大吃一惊,个个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你可以先交应付的钱,然后去补办你的信物,之后拿着信物来,我把钱给你。”伊丹显得通情达理。
这些商人上前时,我注意到,伊丹的一些士兵已经默默的站在了门口。
“嗯,这些我都认识。”伊丹挨个看了看,“基本没什么问题。”
“信物”是一块雕刻
美的指环,应该是
在拇指上的。但我见那些商人都是从怀里拿出来的,还全都装到盒子里。
“噢,你是说有人偷了你的信物?”伊丹问。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稍微有胆小一点的,抖的站也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