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打算叫他验验。

        我走到包裹里翻找一阵，而后掏出中间的红绳，叁下五除二的给他下系了个结。

        装的。

        我将水在嘴里，低吻上他的嘴。刘曜牙关禁闭，不为所动，我便拿他下的弱点。刘曜意志坚定，依旧不肯松口，我气急了，拿着杯子朝他

        刘曜显然对于我过于自信的口气在相信和不信的挣扎中。

        “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拿了。”我说。

        “你知你这样的出和容貌，值多少钱么？”笑眯眯的靠过去抚摸他的脸颊，“在隶市场，少说也值叁十万赛斯提斯。要不是你过女人，还能再贵十万。但你这异域容貌少见，应该会比想象中更值钱。”

        送隶，还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异族男是一种罗贵族夫人之间的风尚，主要指的是有钱又有地位的寡妇，和那些被迫离了婚又嫁不出去的贵族女子。

        刘曜瞪着我。

        “到时候你就这样，端着这东西（指玉势），不要穿衣服，我再弄来些金银首饰装饰一番，就可以上台叫卖。”我说，“不必感到害羞，大大方方太太和老爷们才会喜欢。”

        年纪小，也不是光无，但到底发不算太。

        “…要和我欢好，何不解开绳子。”刘曜声音沙哑，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叫我知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错的，都是口是心非罢了。”

        “那些说嫌你的话，”刘曜低咳一声，“那是因为朕…不好表明心意，极力掩饰。”

        怀中摸出前两日调的粉末，加入杯中化开，睇到他边。刘曜自然是不喝的，死死盯着我，一声不吭。

        他脸颊上的红晕，大概率是气得，和憋气憋的。

        视线移到他间，伸手摸去，将“小小皇帝”握在手中掂量。

        “长度…宽度，颜色…”像称斤两一样评判一番后，刘曜再也没法遮住自己耻辱的表情，整张脸扭曲，拧巴。

        至于等待着的这段时间要些什么呢？

        “你若真要…那便吧。只是，要朕谅解，再无可能。”

        腰带已经扯开，衣衫便散了，出内衬和亵。亵是锦带扎的，兜裆额外扎成贴的内，为了行动和骑方便，大内侧还有加厚的布垫。都是最上等的料子。

        计划是给他一顿教训又解决了玉魂后就跑路，该干嘛干嘛。

姐姐让我回拿了玉玺，便与你一起想办法如何？”刘曜认真的看着我。

        倔强，狼狈，但像个一但抓住机会便会暴起将我撕碎的小动物。

        “咳…”刘曜急促的了一下，本就翘起的物件更活跃了。

        应该是恨极反而没了反应。

        见状，我决定继续。

        “我不怕误会。陛下早晚会理解我的一番良苦用心。”我语重心长。

        刘曜被我这么盯着，不闪不避。他眼睛缓慢的眨动，那玻璃球似的透亮大眼睛仿佛能透过看人心。

        “之前什么话？”我哼了一声。

        我眯着眼看向刘曜，上下打量他一番，决定把他子扒了。

        “将朕和隶相提并论？”刘曜双眼出慑人的凶光，被他极力掩盖，“你这是存心要辱我以满足无意义的报复之心，要我们二人之间误会更深。”

        大概是一番自以为周全的斡旋完全没起效，狼狈之色悄悄爬上脸颊。

        但当我的手拍在他“男的骄傲”上时，淡定如他的表情还是有一瞬的崩裂。

        “别这样瞪我，我可是带着买命钱。”我说，“你肯定会原谅我，不仅如此，你还得求我……”

        刘曜自我开始解他腰带后就沉默着，我看他，他也看着我，神色很平静。

        我是不信他真心悔改或者害羞，笑着看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