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倒下，一眼望去也像是死了…”

        即便迅速愈合，疼痛也一点不会减少。

        “接下来再说胃那个疤痕的来历，”我说，“许敬吃东西就容易吐，因而经常吃不饱饭，造成他如今形瘦削，浑无力，满脸病容。若是别人，我是想不到的，但若是梁陈…再结合那个疤的形状，我就有了大致的猜测。他除了弄瞎他的眼以外，可能还切了他的胃。”

        稍微吃快就食反，之前还吐出胆汁了。

        皇帝透过窗栅注视着屋内虚弱的少年，浑发冷。

        “切胃指的是将胃的大分切掉，直接将剩余分与十二指切口连接起来。这样，人的胃积就少了八成，吃东西稍微多了便很容易反到食，同时食量自然而然也比常人少许多。”我说，“如果陛下结合着人脏剖面图来看会更容易理解。不过我想不需要，陛下也是能明白的。”

        可见梁陈对人的了解和通，和理问题喜欢用神力的特征。

        一般人要是想让他长期虚弱无力应该会持续下药，或者干脆打断对方一条。

        这种时代这种医学条件，要想让许敬能活着遭受完这趟折磨，也就梁陈得到。

        “至于弄瞎他，只是一个不让他有逃跑能力的另一层保障。”我声音沉闷。

        “他，他这些是为什么？”皇帝被这天方夜谭般的残忍行径震惊到了。

        尽刁民惨死在他眼里“也就罢了”，但亲眼见着一个大活人遭受“酷刑”，他还是会有所动。

        “让他不受怀疑的假死，不让他逃跑，不将那人家牵扯进来。”我说，“这便是我大概推测的。如果只是不想让他说话，直接灌哑弄残或者杀了便是。但是梁陈留着他还有用，所以便这样了。”

        “……”皇帝久久无言。

        “这样的伤是为了瞒过隐士。”我说，“除了当面的致命伤能让他们相信这人会死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这也就是致命伤在躯干，而不是在或者后颈。他必须先出手，避免别人出手造成必死无疑的后果。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瞒过同为刺客的人。”

        “人如果吃饱喝足，手脚健全，即使瞎了眼也会很快适应。”我说，“所以干脆动了些’小手段’让许敬自此吃饭费劲，吃不饱饭十分虚弱难以逃跑，又能出因为打击太大神萎靡的可怜模样，很快便让赵睦一家接受了。留有一张口，一双手，耳朵清明，以后便能将所有证词和秘密再次吐而出。梁陈这么，是打算让他在未来某个时机出现。”

        “某个…时机？哪个时机？”

        “那就跟许敬嘴里的秘密有关了。”我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是能同时威胁隐士和那伙人的东西。”

        青州叛乱案，除了叛乱之外，便是让皇帝十分可惜的那个矿脉的线索。

        如今不知在哪的矿脉悄无声息的被开采着，印制了大量私钱，通过巧妙的手段混入官钱，不知不觉控制了许多地区的经济命脉。

        这是手腕高明，细水长的盘剥。等皇帝自然发现的那一天，为时已晚。

        “隐士这个民间组织隐藏在暗，通过行商建立了大量的据点，打听和买卖消息。”我说，“商人经商，买卖大了，与各个地方豪强扯上关系是自然的。牵扯进青州案的铜矿之事也没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