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侧过一边的肩膀，少了重心的何芝涵踉跄一步，哀怨的看向他。

        「妳好像忘了我们的关係。」他说，「非必要时，别主动交谈。」

        程寻不喜床伴干涉太多他的个人生活，同理，他也从不过问对方的私事，只要不重複伴侣，他不在意另一半与谁嬉闹或言语暧昧。

        床上各取所需，床下毫无关係，他划分的很清楚。

        何芝涵知。

        双方在爱上都不是生手，程寻习惯主导，掌控一切，何芝涵甘于臣服于他。

        「程寻，妳是不是另有新欢？」何芝涵多次求欢被拒，也有些恼了。

        开学后，何芝涵乾脆蹲守在程寻会出现的地方。

        她主动，是程寻喜欢她的一点。

        男人依然慾望旺盛，但何芝涵能感觉得出来，程寻对她似乎少了兴趣，几次爱他都心不在焉，她没得到高，他也没有，却无意再下去。

        「新欢？」他扯脣，原先揶揄的语调，在脑海晃过女人孱弱的浪叫后，程寻的脸色陡然不佳。

        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春梦。

        可在他醒来时，见着凌乱半乾的床单，以及上的残，空气中弥留茉莉花香混杂着交欢的猩甜，都一再提醒他——昨晚他和一位陌生女子有一场尽兴的欢爱。

        换了不少姿势，理智全无，甚至忘了保险套，坏了他的原则，疯了般的在她内投注热，接着进入新的一回合。

        「是啊。」

        他从来不否认事实。

        何芝涵变脸，「我们当初不是这麽说的。」

        「所以妳不打算先反省妳在这拦着我的行为？」程寻抽出包内的纸巾，缓缓的拭了一遍双手，连同指也没放过。

        何芝涵咬脣，她知程寻在爱上放纵大胆，但同样也洁自爱，他只会固定和一个人爱，直到其中一方喊断这层关係，在事上他意外的忠诚。

        何芝涵握紧了垂放在脚边的手，见男人转要走，心裡的不安定逐渐猖獗。「程寻，我们谈恋爱吧。」

        男人没答腔。

        「我们在一起也一阵子了，关于你的喜好我也慢慢知，以后肯定也会更了解，我们就试试看吧，嗯？」

        他停住脚步，忽然嗤笑一声，「对我要求这些的妳，显然就是对我不够了解。」

        程寻微仰下巴，热阳穿过他偏褐的双眼，烧灼成一轮悬挂在子夜的妖异满月，他抬眼看着上来不及闪避的女人，弯起了脣。

        徐丹颖不动声色的别过，心乱得不像话，她佯装镇定的取走饮水机的克杯，兴许是贼心虚动作不利索，指尖立刻被自动出的热水了一把。

        她嘶了一声，顾不得疼痛，拿着杯子就往陆河陞的研究室走。这裡是二楼，程寻要是上来逮人也不无可能。

        徐丹颖走回研究室时，顺手带上门，呼还有些，陆河陞抬眼看她，「怎麽了？走这麽急。」

        她放下克杯，「喔没有??怕老师等太久。」

        陆河陞笑了一声，薄镜后的双眼柔，勾起了深邃的嘴角纹，徐丹颖喜欢他这麽笑。

        同时，男人温热的手掌心勾起她的手指，徐丹颖心一颤，便听到他蹙眉问，「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