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试,怎么知
她的极限?”
浚看着这样的弟弟,内心深压已久的悸意突然破了闸口,从口中宣
出来。
“哥,你分明总是护着她。”
“一次心
之后,就会有无数次心
。”
“泽你——”
“你看,囡囡能行的。”
“沭,浟和沚,他们不明白,但你和我呢?当时立下初衷时的心境发展到现在,都在被消磨。”
只有浚自己清楚,他心底的想法不是这样。
“她如今已是能完全容纳我们了,加之沭特制的媚香——”
“依大哥的。”
浚微微垂了眼。
“我不护着她,等着看她被你们玩死吗?”
明明是一句还算顺意的回应,入耳却似揶揄一般。
“我知!我如何不知!”
泽的手指伸旋,从一
,加到两
,又
进第三
……
“哥,你若真如此想,就不应该再为这个罪人着想——”
熟悉的搅水声响起。
“从把姚幺带回来调教到现在,也有些年月了,我们法子试了不少,却几乎不见成效。”
下腹的
意不至于夺走浚的理智,看着泽顽劣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变故、变故……
女孩的
因动作颤抖,但显然,这不是她的极限。
浚明白泽的意思。
“泽,你——”
“哈。”
本要去阻止的手顿时停住。
泽越来越急躁。
他也想要改变……
“哥,反噬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现在到底是谁在控制谁,哥你还分的清吗?”
“姚氏的渣滓们已经闻着味儿探来了!再不让姚幺成功受孕,大哥你能保证不会发生变故——”
不过——
但真实的想法往往是被掩藏的,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想一个既能将姚幺继续栓在
边,又能不被发现端倪,且能将那些姚氏探来的人杀得不留痕迹的,周全的办法。
跨越种族受孕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不是准备充分便足矣,若再往坏
想,其实一个赌字。
赌古籍不假,赌命运不薄。
虽然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让姚幺怀上他们的子嗣,可这放在此时此刻,显然
之过急了。
浚看了看泽怀中伤痕累累的女孩儿,心中多
思绪杂糅。
浚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而他的冷静,似乎也无法保持下去了。
“……明晚叫上沭他们一块儿,再说这事吧。”
难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若是死了,我们的报复也就戛然而止,你拿什么去消磨愤恨?”
噗嗤——
似是在向他证明,三
指尽
没入,随后微微外张。
“哥,你先答复我。”
丝。
浚看了看泽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该气该叹。
只有用蛇人之胎将姚幺姚氏嫡系的血脉力量彻底抵消,姚氏才算真正被断了后路,而他们,也才算完完全全占有她。
“囡囡还未痊愈,暂时别玩了。”
“我知……”
难
真要……
本是想来警醒泽最近不间断的冒失行径的,怎的……突然转变成责难他了?
“可是大哥,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反噬。”
在此举成功之前,一切都如飞旋烟尘,无法稳稳落地。
泽突兀笑了声,黝深的蛇瞳转向他。
“你怎么知——”
“我知——”
“泽,你先去沭那儿吧——”
若是语言不够果决,便只能用语气为其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