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虞瞳孔猛地收紧。

        懂，她太懂了。

        下一瞬，他的膝盖强地压进来，迫她彻底失去反抗的空间。

        她的双下意识想踢开他，但台阶太窄，稍微一动就磕得小生疼。她只能拼命扭，肩膀抵着台阶边缘，痛得脸色发白。

        不论是法庭，还是床榻，都是他制定规则。

        阮知虞腔起伏剧烈，眼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也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领带勒得很紧，她手腕立刻泛红，肤被磨得发痛。她挣扎着扭动，手却完全抽不开。

        “阮知虞。”

        冰冷的木板硌得她背脊生疼，手腕被勒得快要失去知觉。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让她意识到自己无可逃，连“被迫”都能被扭曲成“自愿”。

        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他生生拆解开来。

        “要撤诉？”他俯，“你以为只靠嘴说一声就够？”

        她想反驳，想喊出“那是因为你威胁”，可咙里却被堵住，声音卡在气息里，发不出来。

        权力与资源的高台上，没有无偿的怜悯，也没有空的正义。

        她呼急促，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愤怒和羞耻。她眼角泛出泪水，不是弱，而是因为被这样死死压制而憋出的。

        席珩川看着她的表情，眸底闪过一瞬冷厉的满足。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两只手一起拽到。黑色的领带几圈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结，直接把她绑在楼梯的扶手上。

        裙摆被彻底撩到腰间，冷空气灌进来，她整个人瞬间战栗。

        “阮知虞，你要撤诉，就要让原告开心，懂吗？”

        席珩川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完全不让她起。

        她不是下属，不是对手，只是被钉在台阶上的猎物。

        她钦佩过席珩川的狠。

        阮知虞浑发抖，手腕因为用力挣扎勒得发红。泪水涌上来，她拼命咬住下，死也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出声。

整栋公寓寂静无声，只有心声与齿间凌乱的气息，在这冷白的灯光下无限放大。

        这个世界的圈子规则就是这样。

        因为在席珩川的逻辑里――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所谓的“撤诉谈判”，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彻底的碾压。

        可是此刻，这种狠厉正赤地压在她上。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

        席珩川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迟疑。

        他低下，气息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要她失去选择，失去尊严，甚至失去“解释”的机会。

        在谈判桌上，他能在十秒内出亿万元的取舍，能在对手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局势彻底翻盘。

        “席珩川，你这样――”她声音哑着，带着哭腔，“你这是犯罪！”

        他低下，呼过她的颈侧，薄几乎要贴上去，却生生顿住。

        席珩川猛地将她的风衣从肩扯掉，直接甩在楼梯边。

        那时她觉得，他冷厉得近乎残酷，却也是那种冷厉，一次次把远越推上更高的台阶。

        “犯罪？”他低笑一声，角弯起，“阮知虞，刚才不是你自己脱的吗？”

        “放开我！”她吼出来，声音因为用力而带着颤。

        席珩川盯着她的眼睛，指尖过她锁骨，缓缓停在心口的位置，力不重，却让她觉得被彻底攥住呼。

        “哭什么？”他问。

        阮知虞被压在台阶上，背死死抵住木，被迫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