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他的裡頂撞；臉埋進了蘭青肩窩，言美人的息幾乎帶著抽噎，雙不住打顫，起的抵著他的肚子磨蹭，每一下撞擊都能榨出他的呻來。

        長的龍擠進甬，他低出聲，隨即感覺一陣酸麻湧過下腹，花芯要被穿了似的──他想逃，卻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大口氣，壓抑不住呻。

        「怎麼哭了？」

        「嬤嬤的教習之情，我自不敢忘。」

        「有時要，有時不用。」輕輕嘆了一口氣，成貴嬪，「我們為妃嬪，雖是有名位的內命婦，實則不過就是伺候皇上的婢妾罷了。你還年輕，好好養著子、盡快誕下子嗣，才是正理；別掛心寵愛的事，日子也會鬆快些。」

        成貴嬪和他說過結契的事，當皇帝出陽，蘭青知言美人已經真正成了皇上的人，接下來便是自己了。

        僕上前來為皇帝拭體，解開束縛宮嬪的繩索。顫抖著起，他們跪地謝恩，此時，蘭青眼角的餘光裡看見言美人正淚，心中一緊。

        雙眼翻白地洩比什麼回應都更真摯。回過神時，他感覺體內一脹的熱，難言的欣快遍全，低下頭，兩人交合之處緊緊相貼。

        「妾、嗚嗯……妾謝皇上恩典……」

        跟在轎子邊的侍女聽聞他這麼說，連忙上前了個荷包給嬤嬤，後者頓時笑顏逐開，「小主言重了。」

        怔怔地，蘭青突然感覺鼻尖一酸。見他這般，成貴嬪攜了他的手、拉他上榻，「尋常婦人新婚之夜尚且能和夫君相擁而眠，我們個伴兒，也不那麼難受。」

        「都好。」踟躕片刻，蘭青問，「娘娘，往後侍寢時也要同別人一起嗎？」

        待他回到長春宮時，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頭重腳輕。掌事宮女將他引去正殿，成貴嬪的寢殿中一燈如豆，長春宮的主位娘娘朝他招手，神色慈和，「一切可都好？」

        淫水下來滴落在蘭青口，他不禁微顫，聽著肉體相擊的啪啪聲幾乎錯覺被的是自己。體內的緬鈴震動不止，隨著他每一下擺腰而鑽得越來越深，不覺間，他眼前忽地一片空白，竟是洩了。

        是夜，他與成貴嬪交頸而睡，一晚無話。

        他們的丈夫走了，司寢的宮女太監為他們拭體、披上衣裳，準備送他們回宮。趁著空隙，蘭青伸手去握言美人的手，那雙發紅的眼睛令他生出幾分憐惜；但他還來不及說話，嬤嬤已經笑著，「小主的轎子到了。成娘娘此時肯定懸心得很，還望小主多多替婢們美言幾句。」

        皇帝的聲音不鹹不淡，他渾激靈，幸好皇帝也沒讓他回話，只是巍然不動，等待結契的陰莖消退。言美人趴在他上顫抖不止，嘶聲息，勉力撐著腰、翹起屁，挽留體內的龍。

        「嗯、嗯啊、哈……」

        低沉的嗓音聽不出喜怒，蘭青著，「回、回皇上──妾、哈啊、從沒……這般──嗚！」

        皇帝和他結了契，將龍灑進他的子宮裏。當他們的男人出龍，和淫水從他的小裡出，溫度微涼。

        「貴人好興致。」

        方才的高讓他彷彿浸過溫泉似的，全的孔都張開了，貪婪地攫取每一絲感官的刺激。起腰，他本能地迎合體內的陽，翹起的陰莖不住磨蹭言美人間，得他驚連連；肉體相擊的聲響和小吞吐龍的水聲交織，空中滿是淫靡的氣味，皇帝的動作也越發急促，一下下直搗他的感處，蘭青眼角幾乎湧出了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