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虞响面前，不是的。

        要一点点从开始啃，他昏脑涨。

        还是嘴。

        “呜……”她又了一圈，停在床边，又翻了回去。

        下课后班长开始张罗：“高中最后一届运动会，大家踊跃报名啊。”

        又是一节仔细，虞响收到徐听寒的回复，把小纸条展开，看得仔仔细细。

        他的指腹在那里轻点，嘴角微扬。

        但哪怕摔在沼泽中，满泥泞狼狈，他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徐听寒觉得，他们并没有写什么不能见人的内容。虞响总是问她笔记上的问题，她写解答步骤传纸条。只有偶尔，他们会交一下午餐晚餐吃什么。

        这天夜里，徐听寒多了一个失眠的病。

        她躺在床上频频翻，抱着被子来去，手指过嘴，又酥又。

        平生第一次，乖巧听话的徐听寒，有了“坏孩子”的主张。

        虞响的伤还没完全复原，走路不太方便，也不能多走。在教室里，两个人靠近一些，都会被老王发现，更不能一起吃饭。

        徐听寒下意识转向虞响。

        她是个拖累，是个讨人厌的麻烦。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来到了纸上。

        育生考语数外政治，至于物理化学生物这三门功课，他已经放下很久了。

        他克制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好，我们偷偷恋爱。”

        徐听寒捂住了鼻子和嘴，耳朵得像要燃烧。

        但他没有其他的路了。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最后一点距离在一秒之内归零，虞响在她上快速地一碰。

        其实，难的。

        他扭过去，咬着嘴忍笑。

        两个人天天“翻过墙”，传递纸条。

        育委员一直是他。但是这学期，育委员的事都移交给了班长。各项运动都游刃有余的他，如今还不能扔掉拐杖。

        虞响……亲她。

        的，微凉。

        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她闷，双伸直又蜷起，埋在被子里，发出小狗似的微弱鸣叫。

        他总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几乎是瞬间便回应她的注视。

        徐听寒对他笑，但她心里有点隐约的疼。

        老王让她不要再虞响的功课，是让他们保持距离。但徐听寒仍旧把为他写好的笔记，送给他。

        灯熄了，她不知自己满脸都是明亮的笑。

        更何况，徐听寒正在努力把他拉上岸来。

        早恋不被允许，可是她没办法放开虞响。

        李侠终于开始认为，自己不应该和徐听寒换位置。但他已经换了，挡在虞响和徐听寒之间，像一堵墙。

她涨红着脸，踮着脚尖看着他，没有一点后退的想法。

        他得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悄悄的。

        医生告诉他，完全康复后，他也没有机会再回到从前的状态。这个宣判，早已经将他打落谷底。

        高三第一学期非常忙。第一个月的月考，放假前的运动会，还有放假回来的篮球赛，都是热闹的“节日”。

        但偷偷谈恋爱，目前似乎有点困难。

        小纸条右下角，徐听寒画了一个笑脸，简单的三笔，两个点眼睛，嘴巴一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