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

        他微微用力。

        他把她往上托了托，手臂肌肉鼓起：“抓住栏杆。”

        说来奇怪，明明第一次，可撑在她腰后上的力给了她无穷的安全感，徐听寒一边忐忑，一边却忍不住地兴奋。

        她眼神一震，闭紧嘴，以免惊叫出声。

        徐听寒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深一口气，进他怀里。

        她的羽绒服厚重，感觉不到他掌心的温度，可是他近在咫尺，她一偏，就能闻到他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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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稳了？”虞响说。

        她的手往后伸去，紧紧按住了他的手。

        “师傅，到枫春广场。”

        发觉虞响也不在，他安静了一会，绕着场慢跑起来。

        徐听寒艰难抓住。

        徐听寒坐在后座，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他们两个，看出他们是一中的学生，表情微妙。

束手无策：“我不会翻……”

        他扶着她的：“迈过来，我接着你。”

        他把她举起来了！

        好久没有这么近过了，她脸红了一下，微微恍惚之间，虞响低在她的发一吻。

        两个人已经跑出了学校场附近的小，来到公路上，虞响带着徐听寒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惊愕地扭过，虞响已经翻了出来，站在校外的地面上。

        她摇，脸色涨红，眼睛晶亮，环视四周，惊讶带笑。看虞响这么熟练，她就知了。上次虞响育课逃课到她家，肯定也是这么翻出来的。

        虞响走到她后，伸出两只手，从背后握住了她的腰。

        徐听寒又一次点。撑着她的力离开，她一个人蹬在高高的栏杆上，姿态狼狈，心脏狂。

        后面不用他指示，她抬，另一只脚跨到另一侧踩住。

        干净的洗衣，凉丝丝的冷气。

        徐听寒情不自禁照，左脚提起来蹬了两次，虞响微微晃动，却稳稳的一步不退。

        虞响抱着她颠了一下，蓬松的羽绒服让她圆嘟嘟的，手感特别好，他仰看着她，笑：“怕不怕？”

        他力气好大。

        她说：“快跑吧！”

        “我松手，你抓稳。”

        对她来说，静止是常态，连跑步的习惯都是这学期开始慢慢养成的。但很快，她心里却生出跃跃试：“你教我。”

        眼前一闪，下踩着的栏杆快速地晃了一下，徐听寒跟着一抖，还没来得及慌张，上又一次被撑住。

        同上一节育课的聂嘉学，带了个苹果，是平安夜礼物。但在场转了两圈，他没看到徐听寒影。

        “现在的小孩……”他摇着，“今天，你们这样的学生我拉了叁对了。”

        两米高的铁栅栏上带尖，但虞响把她举得这样高，她能越过栅栏看到外面的柏油公路。

        ——她觉得，她也可以试试爬树。

        “别怕。”他轻声说。

        终于她在慌乱中踩稳了。

        “嗯。”她打着颤点，手上更加用力。

        空气凝固了一瞬间，徐听寒和虞响对视了一下，突然同时笑了起来。

        虞响在她背后隐隐发笑，说：“左脚，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