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爱人才会舒适。

        他在这里从未获得过舒适，有的只有难捱的疼痛和暴力，他甚至在一次交中被扯掉了手臂。他不想思考那些痛苦的回忆，是的，痛苦，格外的痛苦，尤其是在她面前，他是赤的，他的羞耻无所遁形。

        “你一个人可以吗？”

        郦姝刚想开口，约安拿烟的手指向她，他懒散：“不要讲话，宝贝。”

        这次换成他听得一知半解了。

        她成功让他有了兴致。他饶有兴趣地抚摸着她的脸，忽然，他搂着她的后脑，将她撞到自己的齿间，鲜血在彼此口中蔓延，约安的低哼声让她同样兴致盎然，但是他们都清楚，现在并不是这些的好时机。

        “这里是地狱，费兹捷勒和魔鬼有些交情，他在这不会遇到猎人，也不会被阳光晒死，聪明的老混。”

        “嗯…”郦姝亲亲他的脸颊，她耳垂泛红，用自己发的脸去贴他，试图为自己降温，她爱上了这种动物式的磨蹭，但她不得不将他放开。

        不要说什么怜悯的话，或者不解风情的调情。

        约安这才转过。

        他的手臂悬在半空，等他稍稍放松，她才踮脚吻向他的。她咬破自己的，同样，她也咬破了他的，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郦姝将这混合的血裹满彼此的，约安的手臂缓缓放下，他丢掉已经燃尽的香烟，捧着她的脸，将她和自己分离。

        “没关系，你去你的事吧。”

        “是的，宝贝。”

        “你呢？会舒服么？”

，你要把我的最受欢迎奖摆在书房吗？”约安笑，“那一定让人垂涎滴。”

        “现在动手？”

        女郎收起笑容，起走开了。

        郦姝抚着他的手臂，约安下意识格挡了她的靠近，郦姝顿了一下，但她没有离开，反而亲亲他的手，抱住了他略带僵直的。

        “你的血尝起来有点腥，我的也没好到哪去。”

        他不想和她讨论任何有关的话题，他显得有些急躁，他想要躲避，可他还是站在这里，装作看向远方。

        “我只是想说音乐停了。”郦姝回，“他们开始吃东西了吗？”

        “算是交的一分，交换血。他们会觉得很爽。”

        后传来呻和息声，还有一只血鬼抱着情人飞过来，在餐桌上大干特干。

        “原来如此。”郦姝又问，“血鬼也会同类的血么？”

        他轻笑一声，和她说：“等我们解决掉那个老臭虫，我们就会有很多时间来玩一些新游戏了，对么？”

        “当然，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落单，和我一起？”

        郦姝不打算和他一起上楼，她会帮他解决掉其他人的。

        他现在想到就想呕吐。

        他垂下颅，只是在她的口休憩。郦姝问他：“不吃一些么？肉凡胎，我已经舍弃了，我不会因为失血死亡或不适。”

        他松开了她的，但放在腰上的手却舍不得离开一寸。他着她的后腰，端详被他撩拨后的春色，他用过她的，都惹得她息连连。

        约安只得带她离开了餐桌。

        他没什么食，但他还是让郦姝坐到他的怀里，他解开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用尖过她的动脉。

        他走到天台，和她望着外面黑蒙蒙的天空，郦姝抬：“此是地底，天上是地面。”

        他静静望着她，用目光在她的脸上巡视，他的睫轻颤，郦姝轻抿双，哑着嗓子问他：“舒服吗，我们的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