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这些男男女女的份都没有意义，因为他们不是开始，更不会是结束。

        “我在下面的时候你自己有没有叫醒酒汤喝？”

        她自顾自地说，“妈妈让我今晚多多谅你，不让我们剧烈运动，但你知我最是叛逆了……纪则明，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这个人有一点付出型人格，你在讨好我，你发现了吗？”

        “你不开心？”

        慎怡并不想去追究纪父纪母任何一方的过错，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会有自己的后果。但她真的无法忍受这些事情伤害到纪则明。

        “嗯……”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为什么不叫？”

        “而是濒临尽人亡的快感。”

他父母是开放婚姻，就无所谓再去心理准备，横竖婚后也不会和他们一起过日子。纪则明把什么都抓在手里了，她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可是算了，谁让我就是这么好呢？”

        “明明是你对不起我，伤我的心，到最后还要我来和你讲理，要我哄你，你可真是宝贵。”

        纪则明的贪婪地回应着她，没有回答。

        纪则明却滔滔不绝，用手心舀水淋到她肩膀上，他似是不安般断断续续地和她说话，直到慎怡促他也去洗澡。

        不知是不是老婆这个词动了他，那双低沉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洗澡并没有将他里的躁意彻底驱赶，反而越烧越旺，他的温比平时正常状态下要高，摸起来有一种炙热的感。

        “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你不要再这种事情了，我希望你是因为爱我所以对我好，而不是怕我随时会离开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挽留，不要将每一天都过成末日，好吗？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样，在我看来都与你无关，我也不会因此而松开你的手，所以你不要认为自己错了事。”

        “我本来还想问你，文晶是谁。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喃喃。

        “……没有。”

        “……知。”

        “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其实我已经很累了，我发誓真的不是我自己想……只是我想要你想起今天，想到的不是那些破事。”

        只是可能谁都没想到，他们能无耻至此，看到孩子终于要成家，好似完成了什么大任务，又要继续过自私逍遥的日子。

        慎怡心想她知，但嘴上只恹恹地嗯了一声，背过去靠在缸，仰小憩起来。

        慎怡说得都要笑了，她的指腹蹭了蹭纪则明的下巴，问他，“我在哄你，知不知？”

        听到纪则明难耐地咽了下口水，她笑意地告诉他。

        慎怡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他的，又去他的结。

        等一切都结束后，他们熄了灯躺在床上，慎怡突然凑过来亲他。

        “……嗯。”

        “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的。”他说，“我保证。”

        “当然，你还是错了一点的，比如我问你的时候你没有乖乖告诉我。妹妹是外人，老婆也是吗？”

        慎怡的手悄悄伸进被子里，在摸他的。

        她撤离了，支着手臂靠在床看他，摸他略带刺感的鬓角，连着脸侧，一直摸到耳廓。

        她说完又开始低下去亲他，从眉心到山，从眼睛到鼻梁，从人中到，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