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安云暄当你女人看？！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辛越扯起了庄翊的衣领，他青暴突，庄翊还是满脸平静。

        辛越说得绘声绘色，完美还原了当年的场景，把十几年的冤屈全数倾泻出来。这事他小时候也和家里人提过，但没有一个人信他。

        “发现你有病！臭不要脸！”

        “辛越我提醒你，你不要再把云暄称为我的女人，我们两个是独立的个，而不是从属依附的关系。”

        庄翊双手抱，挑眉：“哦，是吗？你对我的误解真的大的，我还不知我在你心里背了那么多黑锅。辛越，我们两个在说的关于云暄的事情，你喜欢她是靠童年回忆来引人的？”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安云暄倒明晰了，这俩人凑在一块儿，八九不离十是在讨论她，无非是用什么形式讨论她的情。

        辛越和庄翊二人梗着脖子在街大吵大闹，争论不休，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竭尽全力在攻击对方。虽是一人脸红脖子一人四两拨千斤，也制造出了十足的矛盾冲突，加上他们和安云暄都外表夺目，三人风格各不相同，惹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那我又要问问，你了什么？”

        辛越破口大骂：“你真的有病吧？我帮你打神病院的电话你自己走路去好吗？不要在我这里恶心人！”

        辛越上来就猛推了庄翊一把，庄翊重心不稳险些倒，站住脚了就立即跟上辛越的脚步朝安云暄飞奔而去。

        律协位于旧城区的老大厦内，停车区域旁是熙熙攘攘的闹市区，平日里也有网红在这里直播给临街店铺宣传，来往的行人以为又有什么人在这拍短剧了，这几个人还比往常的演员要好看不少。

        “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安云暄听到自己的颤音了。

        “那你说说，我这段日子都发现了什么？”

        “叫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了什么，和没什么！”

        庄翊眨眼，他说你就信？“车票和酒店房间都发给你看过的啊。”

        “是吗？”

        “你好啊，你清高，你会读书，你当个大学教授也没什么正经事连自己女人都对不起！”

        “听上去像是有用肉征服她的把握。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庄翊侧在辛越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辛越不记得脱离童年之后还和谁说过悄悄话，受到了一点惊吓，更多的是他被其中的内容撼动了。

        就。庄翊的行为和语言一样让辛越预想不到，他不还手，开门下车。辛越气不过，朝庄翊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就看到庄翊向安云暄吆喝起来，而安云暄正好拨出了打给辛越问他在哪的语音。

        “好好说话，别人攻击，我是发现你读了几年书，还不如送去少所教教。”

        打断辛越的不是庄翊，正是安云暄：“庄翊，我们分手吧。”

        “放手，云暄出来了。”庄翊望向律协所在大楼出口的方向，他们能看到一个与安云暄形相仿的女子四张望，看似在找辛越的车。

        ……

        “只下单不出门找个代拍谁不会啊！”

        “！”辛越用甩的方式松开了手，将庄翊的上半重重地砸向副驾的车窗。

        两个男人忙着你争我斗，从他们没注意到的某个时刻起，安云暄不再接话，她攥着西口袋旁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都要嵌进肉里。

        庄翊为什么在这？

        庄翊睁眼说瞎话：“因为……觉得你给我回的消息有些敷衍呢？在想你是不是忙考的事没什么空搭理我，早上赶回来，给你了一个惊喜还是惊吓？碰巧遇到辛越，看来是惊吓。”

        “喂！”辛越也注意到了庄翊在干什么，立了钥匙下车，快步上前拦下庄翊，阻止他向安云暄那边靠近。

        “我说了……”

了。

        庄翊不回应辛越的情绪波动：“不乐意？这应该对你没什么坏，你不应该有信心么？”

        安云暄按电源键挂断了语音，把手机放回包里，脚步也定格在了原地。

        “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跟你说，他这些日子就没出过云城，就为了监视你的动态！”

        辛越的声音高亢，经过了直截了当的对，话题终是忍不住来到了他那本厚厚的旧账簿。十几年前，他于幼升小的交界，一家人去游泳池，他爸让庄翊来教他游泳，庄翊左顾右盼，趁没人在看把他按水里。他被呛得差点撅过去，过了半天鼻腔腔都疼，庄翊把力拿得刚好，不会让他受到危险，又能恶狠狠地整治一番，完事了无辜歉，对不起我就是走神了没看他，辛越自己憋气过了……